陈舟辞回来的时候温既白不在家,他也没多想,今天刚拿到辩论赛的辩题,他便在书房边查资料边整理,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就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还没趴着睡儿一会儿,手边的微信视频就嗡嗡直震,他便随手划开手机,枕在臂弯上和徐清聊一些大学生活日常,聊的天南海北,徐清拐着弯子问他有关温既白的事儿,具体表现为每一个观点抛出后都会绕回到“温既白”三个字上。
比如——
开始:今天天气真好。
结束:小白最近有没有长胖一点儿?
陈舟辞无奈道:“胖了,您儿子我瘦了,也没见你关心。”
徐清敷衍道:“你?那你多吃点。”
陈舟辞没多说什么:“哦,我要去一趟医院。”
“干嘛?”徐清这才重视了起来,“最近生病了?”
“去做亲子鉴定。”
徐清:“……”
没聊两句,玄关处便传来了开门声,温既白悄悄推门往书房里扫了一眼,看到陈舟辞趴在桌子上就没多想,以为他在睡觉,也没好意思打扰他,便轻手轻脚去洗澡。
徐清耳朵很尖:“既白回来了?让她过来给我看看,好久没见了。”
陈舟辞一边转着笔,一边毫不在意的说:“在洗澡。”
听到这三个字,徐清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尾音拉的很长,似乎在想些什么,陈舟辞一听便知道她有问题想问,很直白的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有问题?”
徐清干笑了一声:“那个,舟舟,妈妈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想问一下,那个……”
陈舟辞挑起了一边眉:“怎么了?怕我俩分手?”
“不是——”徐清回的很果断,她犹犹豫豫的,然后还是委婉的问出了口,“有些话啊我们做父母的实在不好开口,但是舟舟,既白是女孩子,你要多从她的角度考虑考虑,要让着她。”
陈舟辞觉得莫名其妙,还是乖乖应了:“哦,让着呢。”
“然后就是……”徐清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妈妈就是想说,你俩天天住一起,也注意身体。”
陈舟辞:“……”
他可算听出来徐清是什么意思了。
怎么了,他看起来很像那种整天拉着女朋友不务正业的人吗?
“我……”陈舟辞无奈地咳了一声,实在有些百口莫辩,“我没有。”
徐清心道你还不承认了:“你别骗妈妈,妈妈是过来人,都懂的。”
陈舟辞被徐清问的没法子了,根本没办法和她解释这些,想了半天,自暴自弃的又瘫到了桌子上。
徐清看到陈舟辞这副表情,心里的猜测应了大半:“你看,你要是没有你干嘛这副表情,我又没说不行,只是告诉你要负责任,你要想清楚。”
除了这个话题,是没得聊了是吗?
趴了半天,陈舟辞终于睁开了眼睛,“嗯”了一声,算是回了她这句话,然后紧接着说:“徐女士,换个话题吧,再不换话题我挂了……”
这天还能不能聊下去了。
“行行行。”徐清无语,“多大人了脸皮还那么薄。”
——
温既白被徐清撞破后,徐清知道没刻意去提刚刚的事情,也算是给她一个台阶下,和她寒暄了几句,温既白就慌忙挂掉,她现在甚至尴尬到连陈舟辞都不想见了,慌不择路的往外跑。
陈舟辞故意似的跟着她,便看到小姑娘一头扎进了客厅沙发旁边的巨型兔子玩偶里,用两只耷拉下来的毛茸茸的兔耳朵挡住了自己的脸。
陈舟辞站在她旁边,盯着她脚腕上红色的伤口盯了一会儿,干脆半蹲了下来,扶住她的小腿,轻轻碰了一下:“怎么伤的?”
少女腿又白又细,皮肤很嫩,一点点伤口就格外显眼。
少女腿又白又细,皮肤很嫩,一点点伤口就格外显眼。
温既白头都没抬:“滑板碰的,不疼。”
说着,她想把腿缩回来,陈舟辞也没强求,便放开了她:“怎么了,很丢人吗?”
那语气好像是——喜欢我怎么了吗?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温既白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了,很容易就听出了他这话的外之意,便扒拉开了一只兔耳朵,两只圆溜溜的杏眼便露了出来:“就是在长辈面前说这些,有些别扭。”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我好伤心。”
陈舟辞被逗笑了:“真看不出来。”
“伤心死了。”温既白图穷而匕首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