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欢喜都二十二岁了,她才想起来容不下这个私生女?”
“那不是温政把周宏安的遗产都给了……欢喜,才惹起容姨的杀心嘛。”
余钦这会也不想去和冯封争辩这件事,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昨天晚上的事。
他闭上眼睛压下心头怒火,极力冷静。
可,去他妈的,他怎么可能冷静,他压低声音狰狞的咆哮,“说!”
冯封这会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开始说起来昨天晚上的事……
听到他说,他潜进来的时候,自已还在办事时,余钦已经不是脸黑了,他已经是气的浑身直打哆嗦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你就算没有廉耻心你好歹是个人,你装也装一装正常不行吗?”
再听到冯封因为担心他冲过去掐着欢喜的脖子时。
余钦满脑子都是绝望。
他双手抱头,恨不得揪下自已的脑袋。
他知道冯封是疯子,可是他没想到他竟然已经疯到了这个地步了。
“所以,你昨天晚上是准备来杀欢喜的?”
冯封点点头,“我认为你不应该受一个女人的控制。”
余钦:毁灭吧,这个神经病。
他认为?他能认为什么?他有脑子吗?
“你现在觉得我神志不清了吗?”
冯封摇摇头,“我现在知道你没有。”
“那你认为你被控制了吗?”
冯封疯狂摇头,他倒是想被欢喜控制,可是欢喜不待见他,恨不得他彻底消失。
余钦突然不发狂了,瞬间冷静了下来,他抽出自已的领带,扯开自已的衣领,解开上面的扣子,又解开袖扣。
冯封看他这样,冷不丁的提醒他,“你打不过我的,我也不会让你打的,我还会打你的,所以,为了你自已不挂彩,你最好是别动手。”
余钦冷嗤了一声。
他卷起袖子后,没有动手,而是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端起茶壶给自已倒了茶。
端着杯子半天不说话。
冯封看着他,想到明明都没睡觉,今天欢喜还陪他出去玩了,心里极度不爽,不怀好意的故意刺激他道,“后面的要听吗?”
余钦冷刀子射向他,气笑了,“我还需要听后面的?”
这个疯子估计还活在梦里。
冯封眯眼盯着他,“你现在在想什么?”
余钦没理他,他已经没力气理会这个神经病了。
新仇旧恨,冯封已经彻底把欢喜得罪死了。
他很难有翻身的希望。
就是他,也想不出来冯封拿什么打动欢喜,才能得到欢喜的原谅。
所以,他现在要考虑的是自已。
他不能让自已被冯封这个疯子牵连累上。
所以,这件事是彻底压下?还是彻底捅破?
彻底压下,就需要疯子的配合。
先不论一个不是正常人的大脑能不能做到?
就算他配合,他都不敢用他。
何况都是男人,在欢喜的事情上,他岂会不知道冯封心里在想什么?
他和冯封就是竞争对手。
所以压下这件事,风险性太大,一个弄不好,他反而受到疯子的钳制。
那么问题来了。
以他对欢喜的了解,他要是把这件事捅破后的结果,必然是他被欢喜迁怒。
欢喜过不了自已心里的底线。
那么触发了她底线的人,自然会被她摒弃掉。
所以捅破,虽然可以以绝后患,但是前路艰险。
一想到自已辛辛苦苦跑的几步路,被冯封连累到清零,余钦整张脸都控制不住的扭曲了。
他想弄死这个王八蛋。
他现在基本已经确定,欢喜不会再来他这里了。
而这里。
他也不可能再继续住了。
欢喜接受不了,他又何尝接受得了?
可如果不捅破,换住的地方容易,用什么理由就困难了。
欢喜非常聪明,根本不可能糊弄。
想到这,余钦也筹措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想不出来最好的补救方案。
现在推测不了欢喜的想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实时调整,随机应变了。
至于这个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