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的声音都在发颤,手里的烟都快捏断了。
“我们……我们知道了!”
“客气。”
苏云笑了笑,将烟头在地上摁灭。
“那你们早点休息,我先过去了。”
“苏同志慢走。”
目送苏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周建和孙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和庆幸。
“周……周建,你觉得苏同志说的是真的吗?”孙丽声音发抖。
周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有余悸。
“八九不离十。”
“他没必要拿这种事骗我们。”
“而且……他这是在点我们啊。”
孙丽反应过来。
苏云这是在警告他们,也是在给他们最后一次站队的机会。
“那我们……”
“以后离赵大勇远点。”周建斩钉截铁地说,“咱们两个新来的,互相照应着点吧。”
“应该的。”
……
马胜利家。
典型的北方土坯大院,正房三间,东西各两间厢房。
苏云被安排在西厢房,屋里虽然陈设简单,但土炕烧得暖烘烘的,被褥也是新弹的棉花,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请)
一眼断病,队长当场惊呆
“苏大夫,委屈你了!”
“苏大夫,委屈你了!”
马胜利搓着手,满脸堆笑。
“我让我老婆子去杀鸡,晚上咱爷俩好好喝几盅!”
“队长,太客气了。”
苏云拦住他,“鸡就别杀了,留着下蛋。”
他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十斤粮票和三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这是我这个月的伙食费和房租,您务必收下。”
马胜利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苏大夫!你这是打我老马的脸!”
他把钱和票推了回去,态度坚决。
“让你住我家,是看得起我!提钱,就是看不起我!”
苏云却不容分说,又将钱票塞回他手里。
“队长,你听我说。”
他神色认真。
“人情是人情,规矩是规矩。”
“长久相处,靠的是规矩,不是消耗人情。”
“再说了,我开方子抓药,也是要成本的不是?”
一番话,说得马胜利哑口无。
他看着苏云,眼神愈发欣赏。
这年轻人,不仅有本事,还懂人情世故,做事滴水不漏,是个成大事的料!
“行!我听你的!”
马胜利收下钱票,心里对苏云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晚饭桌上,马胜利的老伴炒了三个菜,一盘炒鸡蛋,一盘醋溜白菜,还有一盘咸菜疙瘩。
虽然简单,但在这年头,已经算得上丰盛。
吃饭间,马胜利的咳嗽声就没停过,时不时还伸手捶打自己的膝盖。
苏云看在眼里,搁下筷子,开了口。
“队长,你这慢性支气管炎,有十年了吧?”
马胜利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
“每逢春秋风沙天,咳得更厉害,晚上躺下就喘不上气。”
马胜利的眼睛,瞪圆了。
“膝盖有严重的老寒腿,阴雨天就跟针扎一样疼。”
马胜利的嘴巴,微微张开。
苏云的目光,又在他腰间停留片刻,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常年劳累,肾气亏损,晚上起夜次数不少吧?”
“哐当!”
马胜利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他呆呆地看着苏云,像见了鬼一样。
这些老毛病,跟了他大半辈子,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去县医院,大夫又是听诊器又是拍片子,才能说出个大概。
可苏云……
就这么坐着,看了几眼,竟然说得分毫不差!
尤其是肾气亏损这事,更是他藏在心底的秘密!
神了!
真是神了!
马胜利心中那点把苏云当晚辈看的心思,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