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迹部看她一下,感觉她要说什么,可能有所顾忌,不好在走廊这边直说,于是带她去了学生会会长室。
美树睁大眼:“这个也要参观吗?”
“嗯。”
接着他把门关上,反锁。
美树:……
虚眼:“你干嘛锁门?”大白天的,这又想干什么?
“锁就锁了。”这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去沙发上坐下,然后示意她坐过去。
美树脸红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又有些嗔怪地看他:“现在是白天,这种场合不要这样。”
“……?”
迹部头顶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他要哪样?
但她脸红扑扑的,细腻得毛孔都瞧不见,看上去真是非常可爱。迹部有点想哪样了。但这是会长室,要克制。
勉力压下内心的燥动时,他明白她说的什么了。
迹部:……
“我是让你坐过来,不是让你坐上来。”没好气地解释。晚上回去再坐上来喘。
美树:“……呵呵。”
好尴尬。
接着两人并排坐在学生会长室十分宽敞的沙发上。都一动不动,像是两尊精致的雕像一般。
一起沉默几秒。
迹部:“刚才在走廊,你要说什么?”
“哦,你问这个。”美树想了一下,“我是想说,向日不知道我名字吗?”
“有可能。不过,也可能他不想改叫法。”迹部看看她,“需要我提醒他吗?”
“不用,随便吧。我只是好奇他是不是不知道。”
“应该是知道的。”
“嗯。”
会长室再度安静下来。
因为有刚才那种误解,一旦沉默就显得像要发生什么似的。
密闭的空间,又只他们两个,又是迹部主场。美树有点怕他真的要她现在坐上去。
没话找话:“今天参观了,明天就不用了吧?”
“看情况。”
“是松田老师要求的吗?”
“是。一般会安排在校生带新生参观校园。”不过他之前没这么跟她说。他就说的是,“走吧,去逛一下”。
迹部想了想,又转头问她:“你觉得沙发如何?”
“嗯?”
“这张沙发,怎么样?”
“挺好的。坐起来很舒适。”
“软硬度?”迹部问。
“还不错。”
“家里那张,要不要换了?”
“……”
“尺寸和颜色都可以定制。”迹部认真道。
“好端端的,换沙发干什么。虽然是很舒服,但我客厅的沙发又没犯错,用不着换吧。”
想到什么,她转过去,歪头看他,“你坐起来不舒服吗?”这么挑剔?她觉得也行啊,坐起来不难受。
结果迹部:“不是我,是你。”
“我?”
“我怕你跪着不舒服。”
“……”真的,好不要脸。
但迹部觉得这没什么。这么重要的事,当然要征求她本人意见了。他觉得家里那张,硬度是稍显了点。时间长了,膝盖可能会痛。还有,确实有一点窄。两个人并排躺十分拥挤。
“宽度也可以再增加一点。”
美树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
“不要说了。”
别人见了还以为他们怎么了,其实就迹部问了一个问题,提了一个建议。
“考虑一下吧。我这边有很多不错的候选。”迹部直白又委婉地说。
他们之前在沙发上差点来上一次,但迹部感觉太硬了,她可能会不舒服。那次他就主动叫停,把她抱回卧室。
以及前天,后来他检查她膝盖。觉得床已经算很舒适的地方了,居然膝盖还有那种红色的跪痕。虽然浴室出来时,已经褪去了大半。
那沙发可能还真不合适了。
换一张就会好一些。
这些迹部没有说出来,但视线不可避免往下扫了一眼。
美树瞪大眼,觉得再说下去,可能又要抱在一起亲了。
她不想在这里亲,毕竟是办公的地方。
于是她很快站起来:“那我回教室了。你要休息了吧?”
迹部:“……”这转移话题一点都不带过度的?
这是办公区。他又不可能真的对她干什么。
于是他也起身:“现在时间还早。去活动室那边看看。”
“网球部活动室?”
“嗯。”
“去干什么?”怎么连网球部活动室都要参观啊?
美树疑惑:“每个社团的活动室都要参观吗?”要熟悉到这种程度啊?
“不是。”因为他想带她去。
迹部带美树来到网球部活动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