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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生了,还是个男外甥,太好了,我当舅舅啦,不行,得去看看”,高景明闻讯激动得语无伦次,从椅子上蹦起来就要出门去。
却是忘记跪了一夜的腿还疼痛难忍没恢复,猛然发力只感双腿一颤,脸色发白险些一头栽倒在地,好在小彩她们离得近,眼疾手快一把搀扶才得以幸免。
“少爷慢点,你还没好呢,况且报喜之人还在路上”,小叶即是无奈心疼又是跟着高兴道。
大小姐生了个世子,这可是大事儿,不管是对她本身还是对高家而,都有着非凡意义。
身为王妃,高小姐有了儿子,在庆王府地位更加稳固,如此一来,高家自然也能得到更多福泽,这是谁都不能否认的事情。
高景明哪儿还管得了那么多,不顾双腿疼痛,催促道:“小彩小叶,你们快扶我过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那好吧,少爷你慢点,我们扶着你”,小叶她们无奈道,其实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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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诰命夫人的身份迎接王府报喜之人,这份礼遇足以让人感激了吧?
高老爷不在家,高夫人是主母,自然站主要位置,高景明跟在她身边,陈宣跟在高景明身后,倒也不落人后。
没有人说话,静待报喜之人到来。这样的氛围陈宣很是不习惯,整得就能迎接领导似得,事实也差不多,渐渐的思绪难免开小差。
既然报喜之人还没到,那之前咋呼之人又是谁?大概是高小姐安排的人提前报信,让高家有所准备,突问这大喜之事难免激动就宣扬开了,后续真正报喜之人随后就到。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但见街那边有几辆马车快速驶来。
队伍边上着甲骑士一二十,银甲红缨好不威风,顾盼之间庄重威严。
陈宣猜测那些着甲骑士应该是庆王府的私军护卫了,常人私藏甲胄可是重罪,更别说穿着招摇过市,王爷是有豢养军队开府建衙之权的,毕竟封地算是自治国中之国。
打头一辆华丽马车,一面银色蛟龙旗迎风招展,上书庆王府三个字,所过之处有识之士皆远远拱手行礼,这等阵仗,一些平民百姓甚至还磕头跪拜。
那三个字陈宣认识,之前学过,心说这还不是王府真正的出行仪仗,仅仅一个信使便如此威风了,也不知王爷出行乃至帝王出现是何等光景。
待到车队来到高家门口停下,着甲骑士迅速四散开来守卫四方。
高夫人稍微整理仪态上前一步温婉不失端庄道:“高闵氏代夫君恭迎王府信使,夫君皇命在身未能亲迎,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包涵”
“恭迎王府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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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话音落下后,余者皆拱手行礼齐声道,陈宣也在其中有样学样。
随即马车上有人下来,身穿红黑锦袍,头戴冠帽,手持拂尘,看上去三十来岁,面白无须,由一丫鬟搀扶着。
他下车后,轻轻推开搀扶的丫鬟,迈着小步上前,来到高夫人前方三米处弯腰行礼道:“小李子拜见高夫人,在下不过一跑腿的,夫人亲迎,不胜惶恐”
“李公公无需多礼,高家寒舍,得公公亲至,不胜荣幸”,高夫人双手虚抬道。
这些不过流程问题,说白了就是场面话,做给外人看的,你给我面子,我给你里子,人情世故就是这么来的。
否则的话,高夫人完全可以在家里等着李公公前去报信问好,毕竟李公公也不过王府一办事太监,她可是王妃之母,还是诰命在身,亲迎王府太监算是给足面子了。
而李公公这边呢,他可是代表王府,完全不用如此低声下气,站在他的角度,高家也不过母凭女贵罢了。
轿子人人抬嘛,你尊重我,我自然就尊重你了。
稍作寒暄后,李公公当即展颜道:“夫人容禀,旬日前玉妃顺利诞下世子,母子平安,王爷甚是欢喜,苦思三日取名锦麟,寓意犹得麒麟儿,特命咋家前来传信,大喜呀”
虽说早已经得到消息,但此时高夫人闻亦难维持情绪,面带欢喜却又心疼道:“老天保佑,母子平安,我可怜的玉儿受苦了,锦麟,周锦麟,我外孙名周锦麟,好名字,王爷好文采”
说着她又略微不好意思道:“突闻喜讯,我一妇道人家失态了,公公莫要见笑”
“哪里哪里,夫人与玉妃母女情深,真情流露怎敢取笑,大喜之事,夫人应该开心才是”,李公公当即道。
高夫人收敛情绪,点点头说:“高兴,自是应该高兴,公公一路舟车劳顿,寒舍以略备薄宴,还请移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