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每天放学在路上劫我,说不三不四的话,后来还动手动脚。海生就把他揍了。
“那个无赖纠结一帮人来打架。海生那时候兜里常年都揣着刀,对方人多,他就动刀了,把对方砍瘸,被送进去判了刑――”
我问:“后来呢?你就嫁给秦医生了?”
许夫人甩甩头发:“哪儿呀,这中间很多事呢,算了,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告辞的时候,忍不住问:“你把孩子做掉了?”
许夫人噗嗤笑了:“我哪敢呢,要是不经过海生同意,我把孩子打掉,他能把天捅下来!”
我说:“早知道他反应这么大,还不如怀孕的事儿背着他――”
许夫人正色起来:“背着他?他以后要是知道,就认定这孩子不是好道来的,下半辈子我都没法消停!那是对他最狠的报复!”
我想起许先生吃醋的样子,许夫人所非虚。
许夫人送我到门口,我说:“要不然这孩子就留下吧。”
许夫人蹙了下眉头:“我那几天吃过药,喝过酒,我担心生下的孩子不健康,再说我四十多岁,工作又这么忙,生个孩子耽误多大的事!”
我忍不住劝她:“工作再忙,忙到60也结束了,可孩子是一辈子的事――”
许夫人突然向我看过来,目光犀利。
我吓了一跳。
许夫人说:“你不是海生派来的说客吧?”
我苦笑:“我哪够那个资格?今天你让我陪你聊天,我就多一句嘴,别的我也不会说,那我告辞了――”
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小娟,海生要是发现卫生间少了你的东西,估计会怀疑到我头上,他要是问我,我该咋说?”
许夫人身体软软地靠着门框,目光有些迷离,思忖了片刻:“他知道我住酒店,只是不知道我住哪个酒店,应该不会问你。”
哦,是这样啊。
我没坐电梯,走楼梯下楼的。
走在楼梯上,我在想,许夫人要我到酒店给她送东西,其实她想了解家里的情况,想知道婆婆和丈夫的打算。
也就是说,堕胎的想法她也并不坚决。
那么说,我劝她的几句话,应该是做对了。
生下来就有钱的人,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生下来就被团宠的人,是含着玉钥匙出生的。
我是含着泪笑着出生的,只有一个身体和不服输的劲头,在小镇的平民区连滚带爬地长大,渐渐地养成了凡事都要主动出手才能解决问题的个性。
年轻的时候,我也被动了很多年,但渐渐地,我发现只有主动才能解决问题。
没人宠你,一切都要靠我自己主动去做,主动去选择怎么做才能达到目标。
第二天去许家上班,许先生一天没回来。
不用面对他,是件放松的事。
老夫人嘴角的泡又起来一个,她要我到药店给她买药。
还没等去呢,有快递上门,竟然是许夫人给婆婆送回来的药。
老夫人也不问儿媳咋知道她要吃什么药,我给她倒了热水,又兑了半杯凉开水,老夫人把药吃下了。
老夫人还吃冬瓜面皮汤。
昨天买的冬瓜剩下一半,我给老夫人擀面片,熬的冬瓜汤。
面片切好,开水下锅的时候,两手把面片抻一抻再下锅,这样的话,面片的所有横截面都抻开,面软了很多,再煮上一会儿,面片就烂了,适合老夫人吃。
老夫人吃的面片不能劲道,只求软烂。
老夫人嘴上虽然没说,她也是担心怀孕的许夫人会打掉孩子吧。
那晚夫妻两人的争执她未必全不知情,只是她不掺和小夫妻的事。她也不多多语,不想给儿媳妇压力吧。
下午,老夫人来到厨房,吩咐我:“红啊,午后的时候,小沈又从农场送来一袋子长豆角,你都晒成干儿吧。冬天的蔬菜水啦吧唧,没啥菜味,小娟就爱吃这个。”
大许先生也知道兄弟媳妇怀孕了?肯定是老夫人告诉的。
我用剪刀把长豆角从中间剪开,剪成长长的两个细条。
放到烧开的锅里焯一下,长豆角泛出青葱的绿色时,赶紧用笊篱捞出来晾干,挂到阳台里风干。
等干透了,再收进布袋里,储存到冬季吃。
上午,苏平来干家务时,又给我和老夫人带来一兜酸菜油梭子的包子。老夫人晚上想吃,原本打算椎搅弊由希诺降绶轨依铩
等大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