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闺女脸上是一种倔强,心凉了半截。
“阿茵啊,你以后毕业了可是要进学校的,那是铁饭碗,那个男的没有工作,没有钱,他拿什么养家啊,爸没文化,但是爸知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他啥都没,你让我和你妈怎么放心啊。”
潘茵看一向老实的爸爸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啊,一面觉得有道理,一面又觉得她爸是不是对孙绍廷太苛刻了。
“爸,他答应我了,等结婚就找个工作,以后两个人一定能把日子过整齐的。”
潘茵自信满满,潘大树也没办法,只得丢下一句,“我和你妈不同意,你要先学习。”
潘大树的极力反对成了潘茵那丁点早就该过去的叛逆期的反噬,“爸,你要是不同意,那我马上就不上学了。”
不念书了?
潘大树头一回,手足无措,回家抱着老妻哭的稀里哗啦的,潘母也失望,给老伴擦了擦眼泪,想着找闺女再谈谈。
可是几次下来都是毫无结果。
潘茵也被孙绍廷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彻底迷了心智,最后潘大树接到一封信直接昏了过去。
潘茵和孙绍廷被抓到在小树林里亲嘴,要么承认耍流氓,要么结婚。
被逼无奈,潘大树和潘母捏着鼻子承认了这门婚事,孙家穷困除了几块钱和两床套皮的被子,潘大树终究心疼女儿陪嫁了暖手瓶,梳妆台这些。
新婚夜,潘茵红着脸看着醉醺醺的孙绍廷。
她真的嫁给了自己所爱的人。
可是,就从这个晚上开始野兽就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两人在床事上都没有经验,孙绍廷就好像一只饿极了的野兽,只顾着发泄,潘茵疼的浑身发抖,但是男人并没有管她。
原来对她好只是嘴上哄她,她喊疼喊停的时候,他一点没有在意。
夫妻吵架床头打床位和,而他们性生活不和谐,潘茵感觉自己每次都是个发泄的工具。
最后,孙绍廷看着在床上死鱼一样的潘茵,第一次对潘茵甩了脸子。
“我知道你肯定是后悔了。”
潘茵想说她只是怕。
可是谁会管她?
之后,两人的矛盾越来越多,潘茵结婚后,孙绍廷就不给她继续实习了,她被迫从市里的学校离开,回到学校完成学业,等到分配的时候,孙绍廷让她回村里当个代课老师,明明市里的工作待遇好,什么都好,可是孙绍廷不给。
潘茵看到了孙绍廷的自卑,她妥协了,可是情况并不会好转,逐渐的孙绍廷对她的新鲜感过去了,他游手好闲,整个家庭的重担落在了她的身上,潘茵怀孕了她还要继续每天干着繁重的家务活,上班,呕吐疲惫,她咬着牙坚持。
直到她怀孕六个月,亲眼看到孙绍廷在街上和一个女人搂搂抱抱,她那颗心终于死了。
那是她无数个难受的岁月第一次有了一个年头,当初她为什么不听她爸的。
夜深人静。
孙绍廷醉醺醺的回家,看着黑暗里坐在桌子边的潘茵,“你干什么呢?跟鬼一样不点灯?”
“我今天看到你了和一个女的。”
孙绍廷愣了半秒,恼羞成怒,潘茵这种冷静的质问让他更加难受,“那又怎么样?谁愿意每天对着一个木头?你看不起我,有人看的起。”
“知道了。”
“你干嘛去?”
孙绍廷被她这样的态度激怒了,“你是死人吗?”
推拉之间,潘茵肚子撞在桌角上,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孙绍廷吓坏了,扔下她就跑。
潘茵看着黑夜里的那个背影,眼泪默默的流。
等她醒过来,自己已经在医院了。
“你去买些红糖红枣,等会我回去杀只鸡,给阿茵好好补补。”
潘大树和潘母愁容满面的掏出皱巴巴的票子商量着给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买东西。
她闭着眼不敢睁开,在医院呆了五天,孙绍廷连面都没有露,回到家,潘母和潘大树忙前忙后的照顾她,等她好了见到了失踪二十天的孙绍廷,他满身酒气,醉醺醺的进来,拿起潘茵手里的鸡汤一口气喝了。
“那是阿茵的,你干什么?”
“她的就是老子的,我劝你少管。”
潘茵看着老实了一辈子的父亲涨红了脸,两人撕打起来。
最后潘母含着泪扶着手上的潘大树回家了。
潘茵留在了这个活着的人间地狱。
望着床上睡死的孙绍廷。
潘茵心里的那些压抑的黑暗一点点的冒了出来。
想要一个人死就要设计好,在孙绍廷出门和小三厮混被村里所有人都知道的时候。
她某一天与孙绍廷大吵一架,村里人都看到了,然后她抄小路去截住孙绍廷,拿着从学校化学原料里偷来的麻醉剂,将人弄晕了,用一根麻绳了结了他的人生,将人拖到山涧扔了下去,之后她冒充孙绍廷给孙母写信说要出去闯荡。
孙绍廷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