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嫁的时候,把白家所有的店铺宅子地契都折合成了银子,毕竟山高水远,顾家的手伸不了那么长,而银票更加的隐秘,估计就是现在你父亲都不知道,我手里还有多少银子。”
白氏在顾长华耳边说了一个数字,差一点没把他吓到,他一直知道自己母亲有钱,但是却不知道有那么多的钱,几乎是整个顾家的三倍。
怪不得,自己母亲从来不担心坐吃山空,从没有涉足过银钱生意。
“其实在你外祖父征求我意见的时候,就说过,如果你父亲做的实在过分的话,就让我和离,我打的也是这个主意,用你的父亲暂时先挡一下族人。等到嫁到顾家,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那时你的外祖父已死,世上在没有我一个亲人,都知道白家的家财都在我的手里,不说我和离了怎么办?就是你父亲,他愿意让到手的钱财跑了吗?”白氏一点也不顾及的说顾泰的坏话。
“母亲,现在我可以保护您了,和离之后,我依然是您的儿子,和离吧,母亲,儿子替您不值啊。”一生到困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边。
“你以为顾家会放母亲走吗?”白氏说了一句实话,“顾家丢不起那个人,你父亲也丢不起那个人,日子凑活着过吧,而且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是你的父亲,却没有说是我的丈夫。
顾长华明白了,白氏不是不想和离,而是不能,顾泰让她不能,自己让她不能。
不能,他也会让他变成可能,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脱离顾泰。
一个孝字,他受够了,而她的母亲也忍够了。
她凭什么要受到顾泰的羞辱,在她的孩子面前,被打了脸面还要假装不在意。
母亲不欠他的,他也不欠他的。
--pa4--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