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亮此时脸色已经变的煞白。
张子龙看着韩亮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
周围的百姓都在小声的议论!
陈子义可没管这些,他继续拿起来卷宗开口道:“当日羌人围城,我前往荣国公府邸求援,谁知原本该在城头作战的京营将军们都在喝酒作乐。”
“他们正在接待伪齐的使者。”
“荣国公赵荣还邀请我一起活捉陛下和太后送给逆贼立功。”
“如此逆贼世受国恩,临阵变节,如此背信弃义之人难道杀不得吗?”
“你这是诬蔑!”
“你这是污蔑!”
陈子义则是摆摆手。
邹富贵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份份的圣旨和来往的书信都递给了跪在地上的张子龙!
接着摆摆手。
身后百余人的原本京营士兵都站出来了。
邹富贵转身看着众人微笑道:“大将军说的可属实?”
众人都狠狠的点头。
站在最前面的高大山咬着牙开口道:“诸位父老,这不过是冰山一角,我们在京营也已经半年都没有领过饷银了。”
“一年也仅仅发不过三个月的饷银。”
“伙食更是克扣一空!”
“吾等都是敢怒不敢。”
“我便是京师人,是安平坊人,我能作证大将军说的都是真的!”
“俺是西川来的,俺也能证明,这帮天杀的将俺们当家奴。”
“俺们也能证明!”
“大将军说的是真的!”
百姓中突然一声大吼传来!
“老汉我也能证明。”
“老汉的儿子就是京营的兵,大将军说的都是真的!”
陈子义此时走出来脸色肃然的指着地上的箱子沉声道:“乡亲们,事后我命人抄了他们的家。”
“光是荣国公府就搜出来白银三百二十多万两。”
“黄金也有三十万两。”
“各种珠宝玉器也足足折合白银一百七十多万两。”
“地契就足足十三万亩!”
轰!
百姓们瞬间就沸腾了。
陈子义跨前一步指着地上的东西大吼道:“国家危难,异族围城,他们要不抵抗不说,还要做那贰臣贼子,还要对自已人下手!”
“这样的人不该杀吗?”
还是最前面的老汉红着眼睛大吼道:\"该杀!死了算是便宜他了。\"
“就是,该杀!!”
“死了算是便宜他了。”
“这个畜生!”
“该杀!”
“该杀!”
“该杀!”
陈子义此时转身朝着李承乾俯首道:“启禀陛下,微臣解释清了。”
李承乾微微点头道:“将卷宗和证据传阅给百姓和官员们。”
周围百叶门的人快速的将箱子里的卷宗和书信等等都交给了周围的官员和百姓中识字的。
李承乾低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张子龙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砰!
张子龙急忙朝着李承乾叩首道:“陛下饶命啊,微臣也是一时糊涂啊,微臣也是为了大离江山啊,微臣也是一片好心。”
“还请陛下恕罪,我朝是准风闻奏事的。”
李承乾则是微微一笑轻声道:“你说的不错,我朝是准御史风闻奏事的。”
“可是祖制上还写了。”
“击登闻鼓之无物者,当杀之以儆效尤!”
李承乾的话音刚刚落下。
邹富贵此时已经到了慌乱的张子龙面前,伸手就从自已的腰间将刀拔出来了。
“陛下”
“微臣”
噗嗤!
“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
邹富贵一刀就照着他的脑袋砍了下去,结果不小心砍歪了。
一刀将半个脸都给砍了。
邹富贵有些尴尬的对着陈子义和李承乾笑了笑道:“歪了。”
“没事,再来。”
“等等,我有话要说!”
“陛下,我有话要说!”
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