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颜夫人。
艳夫人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阴阳怪气的嗤笑着“姐姐这是怎么了?妹妹不过是开开玩笑?”停顿了一下,艳夫人又恍然大悟般,惊奇的问到“难道被妹妹说中了,姐姐果然收藏着好东西不愿意献给大王么?”
一听这话,悦儿扯扯嘴角,轻咳一声强压着笑意。
而颜夫人大急,连声说着不是,自己也是才得到这乐器没多久,以前技艺不熟练,不敢到大王跟前献丑,心里对艳夫人更是不停的咒骂着。
“有什么就说吧,你给寡人演奏了新奇的乐曲,寡人要好好赏你……”夏王心底也疑惑着,他刚想赏赐她东西呢,怎么就跪上了。
颜夫人一听这话,压下所有心思,重重的给大王磕了几个头,哀求着“求大王救救吾氏,”
颜夫人跪在大王面前,一脸悲戚……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对于夏王这种对女人没有免疫力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夏王的眉头下意识的皱着,问着颜夫人“吾氏?出什么事了?”这些日子他可没听说过吴氏有什么事啊?这救一词从何说起?
颜夫人一听,越发悲切了,带着哭腔回答“大王,商履灭了韦氏之后,已经自立为王,如今正在攻打吾氏,吾氏一直是依靠着夏国生存,军队很弱,怕是抵挡不了多久了……”
“什么?”夏王不等颜夫人说完,便激动的站起身,怒瞪着颜夫人,脑子里只有商履自立为王几个字,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别跳了……”夏王暴呵一声。
舞台上的舞姬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灰溜溜的离开酒池,“来人,给寡人通知满朝的大臣、王子来见寡人!”夏王铁青着脸,桌子上的东西全部被踢到了地上,在心底不停咒骂着,该死的,商履那混蛋居然敢大逆不道,自立为王,这么大的事居然没人告诉过他,夏王暴怒着,烦躁的不停的走来走去……
艳夫人眼眸一闪,巧笑着,一扭一扭慢慢的走上前去,“大王,先到大殿去吧!”
夏王怒火正盛,艳夫人此时上前,撞个正着,夏王怒吼一声滚开。
艳夫人被大王一掌推开,撞倒在悦儿身上,悦儿眼中闪过一抹无奈,扶着跌倒在身上的艳夫人,大叫一声哎哟,顺势摔倒在地。
听到悦儿的哎哟声,夏王瞬间恢复理智,快速上前两步,让人将悦儿和艳夫人扶起来,关切的问着悦儿“美人没事吧!”
悦儿见身旁的艳夫人委屈的嘟着嘴,无奈的轻叹一声,柔声回答着“大王,妾身没有大碍!不过妹妹像是受伤了!”
大王一听这话,才将视线转向艳夫人,柔声问着“夫人没事吧?”
艳夫人委屈的摇摇头,想说什么,不过见到悦儿对她摇头,便又住了口,扬起一抹让大王放心的笑容。
悦儿微微松了口气,她真怕艳夫人为一时不顺,惹恼激怒中的大王,被责罚,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想僵持着,悦儿挽着夏王的胳臂,提议着“大王刚刚吩咐让大臣们前来,不如先去大殿吧!”
夏王扫了一眼四周,赞同的点头,压抑着怒气,揽住悦儿走在前边,身后,颜夫人扶着一肚子火气的艳夫人紧随其后……
大殿之上,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匆匆赶来的大臣、王子忐忑的跪在大殿两侧,大气都不敢出,感受到大王散发出来的冰冷强气压,只觉得心底都被冻僵了。
“你们有谁来告诉寡人,为什么商履自立为王,还攻占了顾、昆两个部落,这么大的事,没人来告诉寡人……”
沉默了很久,大王才慢慢的开口,咬牙切齿的冰冷语气,那种从心底发出的寒意,直进每个人的心底。
大臣们忐忑着,心里直犯嘀咕,大王你都每天不上朝,来求见的人也都被打发回去了,这能怪得了他们么?只是这话他们只能在心底说说,谁都不敢说出口,只能低着头。
“说话啊……”夏王怒到极点,这群人,一问他们就当缩头乌龟……简直是蠢货。
“夏炎,你身为大王子,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情,居然也没发现?”没人回答,夏王直接将矛头指向身份最尊贵的夏炎,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望,这个儿子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最像自己的人,也是他认定的王位继承人,偏偏连这些事都不知道,实在让人寒心。
夏炎一听,眼中闪过一抹恼意,又迅速压下心中的不快。
“父王,儿臣不是不愿意说,只是儿臣觉得这些年,韦、顾、昆,这几个部落的人越来越放肆,都不把父王放在眼中,自己敛了很多的贡品,而上贡的贡品却越来越少,很早之前,儿臣本就打算回禀,不过正好商履派兵攻打韦国,这事就耽搁下来,儿臣想着有人收拾一下他们,也未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