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将小孩送进宫里,有欠周密,可是没办法,她必须将腾莫引来,她没法接受腾莫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她想报仇却找不到对象。
只是想到探子的密报,她又忍不住担忧起来,照这情形来看,只怕夏王要对付商氏部落了,想想也能理解,即便夏王不出兵制止,也不表示他不在意,这次的事,有可能是夏王要借商履的手除掉葛氏,现在葛氏已除,那他便会趁机发难对付商氏,这样更名正顺,不得不说能当得了夏朝的大王,还是有一定的心机,再加上朝堂上,有几个忠心耿耿的大臣,还有个骁勇善战的大将,商氏这次的危机真是避无可避了。
“大事?”艳夫人皱眉,会是什么大事?不过这不要紧,什么大事都会有人解决,现在她需要好好的补充睡眠,每天都得花心思来应付大王,艳夫人已经严重的睡眠不足了。
艳夫人熟睡之后,悦儿则一直睁着眼思量着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安排。
大殿之上,夏王沉着脸,告诉夏炎那小孩的事情。
“父王确定那小孩是腾莫的孩子了?”夏炎一脸震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又深深被强压下去。
夏王点点头,赵梁刚刚已经回禀,原本水长老看了一眼小孩就否认了,后来听赵梁说要将小孩扔了,才求饶说是葛氏的王族后裔,还说出了小孩身上的特征,以及小孩脖子上挂着的象征葛氏王族的玉佩。
“父王打算怎么做?”夏炎心下计较着,却不动声色的问着。
“昭告天下,就说葛氏王子在夏王宫……”夏王诡笑着,一脸的算计……
夏炎皱眉,若有所思的看向夏王,却不多问,依令行事……
夏炎刚离开没多久,夏雷也应招来到大殿,态度很恭敬,只是脸色臭臭的。夏雷行了礼,便默默的站在一旁,也不说话。
夏王冷哼一声,怒瞪着夏雷,心里火气一点点往上冒,该死的臭小子就不能对自己好点,每次见面都拉长着脸,真当他是仇人了。
夏王气恼着,想着也没法让他改变了,只好视而不见,冷冷的问着“之前让你准备的兵马现在可以调动了,你先调二十万兵马到商国边境,就说寡人请商履来王宫一叙……”
夏雷听完挑挑眉,顿时恍然大悟,勾起嘴角,悻然接受命令。
“父王若没有别的吩咐,儿臣告退了!”不曾多说一句话,夏雷见夏王没有别的吩咐,便转身离开。
“这臭小子……”夏王笑骂着,在打仗这件事上,这个儿子确实是个得力的干将。
做了该做的事,夏王一身轻松的去了酒池逍遥快活……
而夏炎一回王府,就屏退下人,打开议事堂中的暗门,闪身进去……
“这里住的还习惯吧!”坐在垫子上,看向静坐在屋里,不停的用布擦拭那柄泛着寒意的冷剑的人!
屋里的人顿了一下,冷冷的恩了一声,又继续之前的动作。
“没想到你会来找我!”夏炎也不在意,随手拿起杯子,慢悠悠的喝着茶。
“现在想也不晚!”暗处的人勾勾嘴角,讽刺的笑着。
”夏炎也不在意,这个人武功高强,对他来说,还有那么一点点用处,否则他才不会厚待他,想到父亲说的话,夏炎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今天本王子进宫了!”
夏炎得瑟的说着,见他没反应,又笑起来“你不想知道父王找我什么事?”
暗处的人停下来,看了夏炎好久“跟我有关?!”不是问句,而是肯定……他太了解夏炎,对他自己没好处,又和他没关系的事,他是不会那么无聊提及。
“赵梁今天带了个小孩进宫,据说是葛氏的王族,”瞥了暗处的人一眼,夏炎笑得更得瑟了“也就是你的儿子!”
暗处的人放下剑,走到夏炎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夏炎,想知道这话有多少可信度……
好一会又走回垫子,坐下,拿起杯子狠狠的喝了一杯酒……
“你不想把他救出来!”夏炎挑眉,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要冷静很多,这样更好,更有利于他。
“不用!”腾莫冷冷的拒绝,他才不会相信这个男人会这么好心。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自己最清楚不过。
夏炎满意的笑笑,现在的他可不适合带个孩子在身边,这个回答让他很满意。“放心吧,那孩子在你们长老身边,不会有性命之忧。”
难得夏炎好心,宽慰宽慰腾莫“你最近安心住在这,我派了可靠的人负责你的饮食!”
“多谢!”腾莫轻轻点头,看向夏炎好一会才无厘头的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若非需要还是少碰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