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眨眨眼睛,当老师?
这个听起来还不错,不过她没有时间啊,且她家里的条件也不允许。
从北山村到县城,要先步行到镇子上,再乘坐马车到县里,一天时间都耽误了。
“多谢大人好意,只是民女家住的远,且家中弟妹年幼,夫君身子不好,无论从时间还是精力上,民女恐怕都无法胜任。”
朱彦清听后,也觉得很遗憾,只是他不爱强人所难。
倒是董程瑞也有此意,不等朱彦清开口,他便说了自己的看法。
“以苏姑娘的能力,来县城定居应该是迟早的事。
这箭术老师一职,我们给姑娘你留着。
倘若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来县衙述职,姑娘觉得如何?
当然这俸禄也少不了姑娘的,就按一月五两银子算,四时八节都有节礼,上课时间姑娘自行安排。”
苏晓张张嘴,这县衙的老师待遇这么好吗?
她有些心动了怎么办?
一个月五两银子,一年就六十两银子,还能行走在县衙中,这不就是自己所求吗?
苏晓一咬牙,只要有钱赚,一切困难她都能克服。
不过她也没有头脑一热就答应下来。
“多谢两位大人厚爱,请容民女回去再想想,过几日再给大人们回复。”
董程瑞面容沉静,但是眼底却浮现一抹笑意。
原来这大郎媳妇是个爱财的,只要喜欢银子,一切都好办。
此间事了,苏晓便告辞离开。
董程瑞和朱彦清两人回去的路上。
董程瑞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他状若无意开口问道:“大人,此次人贩子拐卖案能够顺利结案,苏姑娘应当为头功,咱们县衙是不是要弄些赏赐?
且还要大张旗鼓送去苏姑娘家,一来彰显我们县衙赏罚分明。
二来也能让百姓们对我们县衙更加信任,以后再有什么案子,百姓们也会更加积极配合。”
朱彦清也正有此意。
“那就请董县丞代本官走一趟,就送苏姑娘五十两纹银,另外再送一块牌匾,箭术圣手如何?”
董程瑞坐在马上朝朱彦清拱手:“大人思虑周全,下官愿为代劳。”
苏晓带着苏修文回到客栈时,已经三更天。
她又给苏修文开了一间客房,让他好好洗漱后,安心休息。
苏晓则是悄悄回到自己房间。
只是刚打开门,就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
顾大郎正坐在客房的八仙桌旁边,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像是等什么人。
苏晓本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只是对上顾大郎那双清澈的眼睛,让她生出一种被人抓包的感觉。
“夫君,你什么时候醒的?
时间还早,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顾大郎抬手倒了一杯茶,然后拍拍身边的凳子。
“娘子你一夜未归,我怎么睡得着?
看来我这个夫君来的不是时候了,耽误娘子的大事了。”
苏晓被顾大郎这么阴阳怪气的一激,顿时一股无名怒火升起。
“顾大郎,我只不过是不放心修文,想出去看一眼,你至于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我知道你这次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如果没有县丞大人,我确实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找到人贩子。
这次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我会还你的,不就是闲散居士的画吗?
以后等我有钱了,我再买一幅还给你,咱们就算两清了。”
苏晓气呼呼的在顾大郎对面坐下来,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灌下去。
顾大郎静静看着苏晓发脾气,一句话都没有反驳。
苏晓见顾大郎这么安静,抬头看过去,就看见顾大郎正脸色惨白的看着他,眼眶还有些红,小表情委屈巴巴,就像是刚才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苏晓顿时就没脾气了,这男人咋还动不动就红眼睛?
不是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吗?她家的这位难道是投错胎了?
虽然苏晓很少哭,在她记忆中,她似乎就没有流过泪,现在找个老公,不但是个病秧子,还是个爱哭包。
这让苏晓觉得自己刚才简直就是蹂躏一朵小白花的女魔头,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的负罪感。
她深吸一口气,正绞尽脑汁想怎么安慰这个病秧子时,就听顾大郎略带着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