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我和”
“见证什么?”
沈徽妍的语气不急不缓,只轻飘飘的一眼,魏恒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竟被一个小女子吓得往后退的时候,沈徽妍已经收回视线了。
“见证魏公子是如何因为倾慕我八姐姐、在被她拒绝之后因爱生恨,跑来我沈府门前信口胡诌、毁坏她的清誉、企图逼婚吗?”
“你,你胡说什么?”
魏恒略显慌张:“我何时倾慕她被拒?又是什么时候因爱生恨?你一个外嫁女,有什么证据?”
沈徽妍双手一摊:“事关我八姐姐的清誉,我哪儿来的证据?”
魏恒瞬间安心:“没有证据的事情,小王妃怎么能在众人面前胡说?”
“那么魏公子口中的破庙一事,”沈徽妍眸色发冷,“可有证据?”
闻,沈银娥的面色越发苍白了。
她下意识拽住沈徽妍的袖子,见自家妹妹回眸看自己,才朝着她轻轻摇头。
算了,她认命了。
再如此下去,坏的不仅仅只她一人的名声了。
如果用她一人换取家人的安宁,她愿意同眼前的妹妹一样,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
沈徽妍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在她耳畔说着:“别怕,今日,谁都不能动你分毫。”
“证据本公子当然有了。”
说着,魏恒便从腰间掏出一方锦帕,生怕众人看不清楚,还特意张开来,让手帕上的‘沈’字显得更加清晰一些。
“这是八姑娘的帕子,那日她走的匆忙,被我捡到了。”
见围观百姓交头接耳,几乎都是相信的神情,他更加得意了。
沈徽妍抬脚下了台阶,缓步来到魏恒面前,将他手中的帕子接到手上,并摊开了看。
她声音温柔,却掷地有声:“这天下,姓沈的女子多得很,魏公子究竟是从哪儿得来的帕子,竟要用这小小的东西,来毁我姐姐终身?”
闻,魏恒登时变了脸色,“京城之中,沈姓府邸,只有你们将军府。”
沈徽妍捏着帕子上的那个‘沈’字,轻轻一用力,手指下的线条当即断裂。
“魏公子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帕子是我姐姐的?”
魏恒咬紧后槽牙,不发一。
这帕子根本就是他派人从沈府里偷来的,总不能让他当众说出实话。
而沈徽妍的话却不止于此:“看来,魏公子是拿不出证据证明了?”
“破庙一事,自然也是无中生有了。”
随即,她水眸凌厉:“我的八姐姐向来柔弱良善,却要因为拒绝了你而遭这无妄之灾,差点被你污蔑而失了清白!”
“你们魏家,到底想要做什么?”
见软的不行,魏恒当即露出真面目。
他笑得张狂:“清白?你的八姐姐都被我看光身子了,试问满京城哪里还有”
“啪”
一道脆响,将周遭空气打到一片死寂。
魏恒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以及护在她面前那个刚刚收手的婢女。
“沈徽妍,你敢打我?”
他冷哼道:“怎么?这是无法颠倒黑白,所以恼羞成怒了?”
“恼羞成怒?”沈徽妍向前一步,“凭你,也配?”
还没等魏恒反应过来,下一瞬就听见人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都让开!”
紧接着,人群自动分开到两边去,露出了一队官差。
为首的,是今年新上任的京兆府尹,周正忠。
一眼看到站在人群中的魏恒,周正忠面无表情地抬手:
“给本官拿下!”
几个官差办事利索,两下就把人反手扭住了。
魏恒大惊失色:“周大人,无缘无故地,你抓我做什么?”
“无缘无故?”周正忠一声冷哼。
“魏恒,本官问你,去年腊月二十,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去年腊月二十?
魏恒面色一变,但还在咬牙坚持:“去年腊月二十,是本公子和沈家八姑娘在破庙中相遇的日子,今日本公子就是来”
“一派胡!”
周正忠面色铁青:“去年腊月二十,你奸杀无辜农女在前,对其讨要说法的未婚夫谋杀在后,此事,你可认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