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就只会这种下叁滥的手段,你最好能锁我一辈子!”
金未央暗暗发誓,死也要咬她一口肉!
听闻这话,于尤韩停下脚上的动作,还真在思考后果和真实性。
说实话,她确实不敢举手打包票。
指不定哪天自己真的栽了,金未央这贱人可就真能如愿以偿,和唐软厮守一辈子。
她话锋一转,“你现在倒是反过来威胁上我了。”
或许是被气的,她觉得自己眼皮开始变沉。
跟疯狗打辩论赛,脑子不清醒可不行。“你自己玩吧,我困了。”睡前最后又对着金未央脸踹了一脚才心满意足。
“祝你做个好梦。”
阳光透过缝隙,穿进双眼,刺激着床上诱人的身躯。
洗手间里,唐软习惯了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颊。
未央去哪了……
发旋那儿的头发还顽固地翘着一撮。
最近早上起来,金未央的第一件事就是雷打不动地帮她梳理头发,从未间断。可今天,身边的位置却空了。
楼下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于尤韩也因为那些琐事纠缠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更烦人的是,以后这做饭的差事估计都得落到她头上了。
油是不是倒多了?于尤韩木着脸把鸡蛋翻了个面,焦黄焦黄的,好腻。
“姐姐”
闻声回头,看清来人,于尤韩细长的眼尾微微上扬,眼底还带着没睡饱的乌青。
“刷牙了吗?”
嗯。”看着盘子里那刻意摆过盘却依然焦糊的煎蛋,唐软有些想笑,又轻声补充了一句,“姐姐,未央是出去了吗?”
“还在睡。”
早上起来身边人不见了,唐软本想直接问于尤韩为什么金未央半夜跑去她那里了。
话只到嘴边。
她乖巧地趴在餐桌上,用刀叉挑起金黄的蛋液,小口抿着:“那我去叫她吧。”
突然,一股幽香逼近。
唐软一抬头,于尤韩那张冷白的脸已经毫无预兆地凑到了跟前。
唐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与她对视。
“小软,我和未央的话,你听谁的?”于尤韩幽幽地问。
为什么要这么问,又吵架了吗?唐软在心里肺言。
“都听我都听。”
于尤韩起先还装作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掐住唐软的脸颊轻轻摇晃。但下一秒,她觉得实在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啪!”
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狠狠甩在唐软脸上,瞬间打破了清晨伪善的宁静。
唐软尖叫一声,原本明亮的眼睛骤然变得浑浊,于尤韩下手的力道不知道比金未央重多少。
她一把扯住差点被打翻在地的人,摁在桌上,用手肘压住后背,再次沉声。
“你和那婊子一样,都想两边讨好是不是!?”
唐软听多了侮辱的言语,变得麻木,她强忍着大脑眼冒金星,尝试盯着盘子里的蛋液聚焦。
原来姐姐于尤韩,精神也不正常。
随着抽噎声上下起伏,于尤韩听的烦躁,抓起自己盘子里刚出锅冒热油的煎蛋,塞进唐软睡衣里。
摁在两片小乳肉上去揉搓,嘴里骂道,“反应跟个死人一样!也不知道她到底看上你哪里了!”
娇嫩的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唐软仰起头,发出凄厉的惨叫:“姐姐!啊啊!好热,好热!”
挣扎的幅度太大,她竟撞开于尤韩趴在地上,哆嗦着手往外掏胸口里的碎渣。
吵架为什么要打自己,这是唐软最不解的。
她跪在地上两只小手拽住胸前的布料,尽可能的不接触到自己的皮肤,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姐姐……”
金未央在于尤韩面前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更别说地上这个宠物了。
于尤韩俯视,语气是唐软从未听到过的冷漠。
“你这是不是浪费粮食?”指着地上被碾成末的煎蛋问道。
“吃干净。”
唐软试探着抠起地上那残渣往嘴送。
她仰着头,眼巴巴地瞧着于尤韩,竟有些痴迷,完全没注意到有个巴掌朝她袭来。
啪!脸被扇的向右扭去,鼻血流进嘴中。
看来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于尤韩见血滴在地板上,并不生气,她主要是想看看唐软服从性有多高。
蹲下身轻柔被自己打肿破皮的脸颊,“这要是被未央知道了,她能咬死我。”
“姐姐好疼”眼眶湿漉漉的。
唐软低头去蹭于尤韩的小腿,好香,好白。
“啧,你怎么这么会讨人喜欢?”
于尤韩又是嫌弃又是受用。
扯了张纸帮唐软堵住鼻血,她是真的被萌到了,思索后伸手揪着胸前的凸起。
“这里有没有被烫到?让姐姐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