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书桌前,向他行了个礼,主动道歉。
“王爷,我传递的消息,对王爷没有不利之处。昨日几位夫人找到我,我实在不想再树敌,所以就应承下来。”
谢砚凛的视线从小蓝花上抬起来,看向了沈姝。她嘴巴一张一合,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写。”他收回视线,抓起一支笔放在桌上。
沈姝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拿起了笔。
他可能是想让她写下供罪状,当成把柄捏在手里?
其实写不写的,她现在把柄就捏在他的手里。若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子,如霍寻安一样,现在等着她的不是鞭子就是板子,还有可能是更残忍的酷刑。
沈姝把昨儿的事简单写了一下,在后面郑重其事地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谢砚凛只扫了一眼纸上的字,又继续去看那朵小蓝花了。
沈姝有些不解,他为何一直看那朵小蓝花?
“其实,我昨日传出去的,是运玉之法。”她想了想,直截了当地说道:“从码头把灵玉璧运去鑫仙湖,不是没办法的。”
谢砚凛头也没抬,他甚至都不知道沈姝在说话。他把小蓝花放到沈姝写的那张纸上,这才抬头看向她。
沈姝见他终于肯抬头看自己了,赶紧继续往下说。
“秦王曾修枕木道,王爷可借鉴此法。”
谢砚凛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突然说道:“沈姝,我听不见。”
沈姝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听不见了!
她慢慢地歪过头,看向他的耳朵。他的耳朵很红,甚至能看到耳廓上细细的血管,不过很明显,他耳朵上的红很不正常。
“怎么会这样,我看看。”沈姝俯过去,仔细地观察他的耳朵。
“你的手,凉,舒服。”谢砚凛揉了揉眉心,突然脑袋一偏,整个耳朵都贴在了他的手心上。沈
姝不自在地躲了躲,可他的脑袋却紧随着她的手继续贴了过来。
“别动。”他低喘。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