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还我。”
虬龙点点头:“粮票我有。”
老彪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你知道这一趟要花多少粮食吗?通行证六百斤,列车票五个人从七号堡到十号堡再到八号堡,一个人至少一百斤粮票,或者八十新币。到了八号堡还要打点,进了秘密通道还要交过路费。五个人,来回,没有两千斤粮票下不来。”
虬龙沉默了一秒:“我有。”
老彪愣了一下:“多少?”
“一千多斤。”虬龙说,“猎蝎攒的,加上之前存的。”
老彪吸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神变了。一千多斤,够一个人在七号堡活四五年。这小子干了不到一个月猎蝎,居然攒了这么多?
但他没问。在这地方,问别人的底细是大忌。
“行。”老彪说,“既然你有粮票,那咱们就准备准备。”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开始安排:
“第一,通行证已经有了,六百斤。”
“第二,列车票。咱们五个人,从七号堡到十号堡再到八号堡,单程至少五百斤粮票。我建议买货运列车的票,便宜点,还能混在货物里,不容易被查。”
“第三,装备。八号堡那边比这边冷,要准备保暖的。还有秘密通道里可能有变异兽,要多带点武器和解毒剂。”
“第四,接头。我在六号堡有个老相识,叫阿七。如果能找到他,就能找到你爹的旧部。”
虬龙心头一动:“阿七?”
“对,阿七。”老彪说,“十几年前我们一起跑过单帮,后来他去了六号堡,投了反抗军。这些年偶尔有消息,但没见过面。她在六号堡混得不错,人头熟,路子广。”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小纸条,递给虬龙。
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六号堡西区废料场,找老陈。”
“这是她托人带出来的。”老彪说,“说是有急事可以去废料场找她,报老陈这个名字。阿七只是外号,她本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认识的时候就叫阿七。”
老彪收起纸条,说:“到了六号堡,咱们先去废料场碰碰运气。如果能找到阿七,就让她帮忙打听你爹旧部的事。如果找不到,再想办法。”
虬龙点点头。
老彪站起身,走到墙边,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布袋,扔在桌上。布袋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里是六百斤粮票的凭证,存在独眼老头那儿的。”老彪说,“通行证的钱我已经垫了,这些是你该还我的。剩下的粮票你自己留着存进银行,别被人偷走了。。”
虬龙接过布袋,收好。
老彪看看手表的时间,说:“到时通知你,不会误了日期,你好好休息,把该带的东西准备好。”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去六号堡的事,别跟任何人说。包括老鼠。”
虬龙心头一动。
老彪看着他,目光复杂:“我知道你答应帮他赎女儿。但那是你回来之后的事。现在你最重要的,是活着去,活着回。”
虬龙沉默了几秒,没有说话。
…………
离开老彪的仓库,虬龙没有回住处,而是去了劳动二层西区。
那里是老鼠住的地方。
穿过几道破旧的走廊,避开几滩积水的路面,他在那扇歪斜的门前停下,敲了敲。
里面传来一阵oo的声音,然后是老鼠沙哑的声音:“谁?”
“虬龙。”
门开了一条缝,老鼠那只浑浊的眼睛从缝里往外看。看见是虬龙,他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把门打开。
“虬……虬龙?你怎么来了?”
他的隔间还是那么小,那么破。一张缺了腿的床,一个破木箱,墙角堆着几块发霉的黑面饼。老鼠站在门里,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左手上缠着破布,有血渗出来――那是断掉的两根手指的伤口还没好利索。
虬龙走进去,站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老鼠局促地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虬龙看着他,问:“我找你有事!”
老鼠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嗯……什么事?”
虬龙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放在床上。
老鼠愣住了。
“五百斤粮票。”虬龙说,“凑够八百斤,去培育院找关系把你女儿赎出来。培育院原则上是不会放人的,黑市有人也能换成新币,也可以直接帮你交赎金。你找老耿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