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漾愣了一下,欲又止。
那杯水她喝过。
上面还有半圈她口脂的印子,落在青花的杯口,挺明显的。
也不知孩子渴成什么样,看都没看,对着那圈浅红的印子,便把水喝完了。
许书漾压下心底那点异样,握着茶壶问,“还渴吗?”
“嗯。”
不等许书漾动手,秦铮已经接过她手里的茶壶,重新拿起一个新的茶盏,七分满,递到许书漾的手边。
他手上的茧子粗粝,无意识磨过她的指尖,烫的许书漾蜷起指头,差点将茶水洒落。
秦铮替她将茶盏重新放回桌上。
玫瑰味的茶。
玫瑰味的大小姐。
秦铮又接连喝了几杯。
或许真是太渴了。
算了,还是别告诉他了。
许书漾装作若无其事。
便没有发现,秦铮喝完的茶盏与她那杯静静挨在一起,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原先有口脂印子的是哪一盏。
她没太注意这些,因为还有件重要的事要讲:
“陛下秋a,三日后启程,我也要随扈。”
“围场位于京城东北方向叫池县的地方。按照惯例,大队人马日行夜宿出行速度,七八天才能到,来回需要半个月,在那边至少要停留大半个月,加起来便是一个多月。”
她自己是有些舍不得。
前世秦铮忙碌,一走十天半个月是常有的事,即便两人住在同一府上,他早出晚归,也几天都碰不着。
那时倒不觉得什么。
“我回来给你带野味。”
“可惜我不会打猎,不然还能给你猎条狐狸围脖,等冬日当值时,出门围着正好。我问过了,你们可以骑马,府里那匹青鬃马便给你留着以后上值时用。”
“你好好吃饭,等我回来,要再长得壮实些。”
她想过了,这种心态应该是“母亲情结”。
她虽没生养过,可这辈子已经想好,要将秦铮重新养一遍。
舍不得,很正常。
“你才进殿前司,今年不能随扈,明年肯定有你的。”她不忘鼓励。
秦铮却问,“你想我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