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水该不会都藏在别处吧?
任红豆让岩山把那两具还没凉透的尸体,拖到巴士安全范围内,她从背包里翻出那枚凶兽蛋,放在尸体脖颈的伤口旁边。
蛋壳接触到温热血迹,震动了一下。
(蛋:我还是个宝宝,这画面太刺激了。)
(蛋:唔,好香,算了,蛋生艰难……)
任红豆没再多看,拍拍手:“抓紧时间,摘果子。”
等她小跑到树下,仰头一看。
岩山已经蹿到三分之二高了,手一捞就是一把果子,流萤也不慢,踩着树跟踩楼梯似的,小暖飘在半空,专门挑那些够不着的边角料薅。
连阿吉都爬得飞快,两条小短腿蹬着树干,蹭蹭蹭就上去了。
任红豆站在树底下,仰头看着上面忙活的几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伸手摸了摸树干,光滑得跟抹了油似的,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凸起。
试着跳了一下,指尖离最低的枝桠还有半米。
她深吸一口气助跑两步蹬腿伸手,指尖堪堪擦过树皮整个人又滑了下来,鞋底在树干上留下一道尴尬的白印。
任红豆不信邪,绕着树走了一圈,没有矮枝,没有树瘤。
她又试了一次,这回攀着树皮往上蹭了能有三十厘米,然后脚底一滑整个人出溜到底,胳膊还被树皮蹭红一道。
小暖从上面探出头:“任姐姐,要拉你吗?”
“不用。”
她放弃了,不是赌气是认清现实,这树就是不想让她上去,她再试十次也是同一个结果。
行吧,分工不同。
她在底下负责指挥,也挺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嗤。
她回头,蘑菇们整整齐齐的泥路边缘,伞盖朝向她一只只眼睛看得格外专注,伞盖边缘还在微微颤抖像在憋笑。
最前面那只蘑菇a没动,但它身后那只蘑菇b已经抖得快站不住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