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差了。”
“我们要让一个,他最意想不到的人,把这封信,亲手送到袁绍的面前。”
郭嘉露出邪魅一笑,对着死士吩咐:
“想尽一切办法。”
“在今夜子时。”
“无意间,让逢纪的人,拿到这封信!”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全明白了。
逢纪!
许攸的死对头!两人在袁绍帐下,斗得你死我活,早已是人尽皆知!
这封信若是直接给袁绍,袁绍生性多疑,或许还会怀疑是曹军的离间之计!
可若是从逢纪的手中呈上去……
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那将是死敌之间,最恶毒,最致命的政治倾轧!
袁绍的多疑,加上逢纪的构陷,再加上这封“铁证如山”的密信!
许攸,必死无疑!
……
是夜。
袁军大营西侧,一条巡逻的必经之路上。
逢纪的心腹,正带着一队人马,例行巡查。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最近大营里不太平,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逢纪大人怪罪下来,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从不远处的暗巷中窜出,行色匆匆,似乎想要避开巡逻队!
“站住!”
部将一声暴喝!
“什么人!”
那黑影被吓了一跳,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脚步,朝营外狂奔!
“有奸细!给我追!”
部将大喜过望,这可是送上门的功劳!
几名身手矫健的亲兵冲了上去!
那“奸细”跑得飞快,但在几名精锐的围堵下,还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你是谁派来的!”
部将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恶狠狠地问道。
那“奸细”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没……没人派我来……我……我只是个伙夫……”
“伙夫?”
部将冷笑一声,开始在他身上粗暴地搜查起来。
很快,他从那人怀里,搜出了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
部将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不敢怠慢,立刻押着人,拿着信,疯了一样地冲向逢纪的营帐!
逢纪的营帐内。
当他拆开那封信,看到里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先是震惊!
紧接着,一股难以喻的狂喜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逢纪手捧着那封信,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
许攸!
你这个狗贼!
没想到吧!你背着主公,干下这等龌龊之事,竟然会被我抓到把柄!
这是上天赐予我的机会!
扳倒你这个死敌的,绝世良机!
他仿佛已经看到,许攸人头落地,家产被抄,他逢纪,从此成为袁绍帐下,独一无二的首席谋主!
“来人!”
逢纪一声暴喝,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备马!我要立刻去见主公!”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甚至将自己过去对许攸的种种不满与猜测,添油加醋地包装成“确凿证据”,准备给许攸来一记,最致命的绝杀!
……
与此同时。
在逢纪冲向袁绍中军大帐的时候。
早已潜伏在此的稷下学宫探子,也接到了郭嘉的第二步指令。
一则谣,开始在普通士兵的营帐中,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哎,你听说了吗?”
一个负责喂马的火头军,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同伴神秘兮兮地说道。
“听说啥?”
“咱们在前线,拿命换那点军饷!可许攸大人的家里人,却在邺城老家,跟甄家的人一起,把咱们的卖命钱,拿去囤积粮食!”
“什么?!”
“嘘!小声点!据说啊,他们动动嘴皮子,一个月赚的钱,比咱们哥几个,拼死拼活十年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