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一旁,心中还在畅想着日后成为姨娘,就央了三爷,把这贱人调来做她的奴婢,日日夜夜服侍她和三爷,定睛一瞧,却见陆燕绥神情专注,始终沉默地注视着那贱人的脸庞。
她心里不由生出一丝不安,下意识走上前,不着痕迹地狠狠将张少微往边上一挤,笑道:“三哥,让鸳儿伺候你沐浴吧?鸳儿不怕累,鸳儿很愿意服侍三哥。”
陆燕绥收回视线,摸了摸红鸳的头发,柔和道:“不必,你今日受了委屈,回房歇着吧。”
不等红鸳回答,他已转身朝净房走去,淡淡扔下一句:“进来伺候。”
这话显然不是对她说的。
她缓缓转过头,只见那狐狸精旁若无人,自顾自跟进了净房。
红鸳紧紧攥住了手心。
……
净房中,陆燕绥如往常一般,拉着肤白貌美的通房丫鬟,流连许久方休。
张少微的膝盖疼得几乎站不住,咬紧牙关,艰难地从浴桶中爬出来,沉默地拾起澡巾,一下一下替他擦洗。
陆燕绥餍足地靠在浴桶上,闭着眼,冷淡道:“你和红鸳斗什么法?她身体不好,你就不知道让着点她?”
他看不见的地方,张少微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
王八蛋,从不拿她当人看,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还要她暖床。
……别让她找到机会,否则,她一定要亲手打断他的骨头,叫他跪着求饶。
陆燕绥良久没听见她回答,皱着眉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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