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书杰本来只是想保护姐姐,没成想真把闻书令逼走,心里有些愧疚,这才留到最后才转身要走。听到闻舒川的话,他想都没想就觉得是闻书令在背后撺掇的。
“就没见过你这么穷酸的。”闻书杰嗤之以鼻,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白秀宁上前拉住弟弟,转头看向闻书令语间也有些责备,“我们以为你看到自己妈妈病好了会是最开心的……如果是我,只要妈妈平安,我是不计较任何代价的……”
这番话说到了宁芸的心里,她用手指轻轻蹭掉眼角的泪,柔弱地靠在闻怀瑾怀里诉说着这么多年的委屈,最后,终于还是提及到了闻书令,以及闻舒川在当着宁家大小面前逼自己道歉的事……
闻书墨听着楼下声音越来越大,根本静不下心看书,拉着弟弟闻书衡躲在楼梯口听墙角,听到宁芸的话对闻书令更加没有好印象,“逼着自己妈妈道歉,真是畜生。”
闻书衡虽然只比哥哥小一岁,但是他一向有自己看待事情的方法,自自语道,“可爸爸不是说做错事道歉是应该的吗?万一是大伯母做错事了呢?”
闻书墨一噎,他确实没想过会不会是宁芸做错了什么,许是对闻书令第一印象就极差,导致他现在遇到事下意识就认为闻书令的错,弟弟的一句话仿佛一记重锤敲在心上。他抬眼看去,众人脸上都带着些动容,只有闻书令,平静地站在众人的对面,面对指责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冷血。”闻书墨忍不住吐槽道。
闻舒川想把闻书令被打一耳光的事讲出来,却被身后的小手轻轻扯了扯袖子,回过头去,闻书令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目光中是不对任何人抱以期待的破碎,平静道,“我竟不知各位都这么大肚量。”
“救了人没一句谢谢就算了,还要被人当众指责扇耳光。”
“你们一个个嘴里说着不信玄学,还天天祈祷上天让你们发财暴富考试必过,扔个硬币是正面就觉得人生前途无量,在电子锦鲤下面刷评论接接接,接什么?”
“愚昧吗?”
“真被玄学救了又开始相信科学,你们抱团不管不顾指责人的样子,晦气来了都不敢找你们。”
“嫌蠢。”
“还有那边偷听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着你妈上山祈愿,真有本事靠自己学啊,信什么歪门邪道呢?还偷听,软蛋。”
闻舒川只有一开始试图阻拦,后来听闻书令不管不顾大骂四方的时候,莫名有点爽,女孩子就得这样,挨骂还不还嘴,你不长结节谁长?
宁芸听到闻书令提到耳光的事,心虚地不敢抬头,好在闻怀瑾什么也没说,但在闻书令无差别骂人时,他还是将自己推出了怀抱,宁芸忍着委屈,对着闻书令柔柔弱弱地说了句,“对不起”只是声音小的也许只有身边的闻怀瑾才能听见。
闻书令也不在意,噼里啪啦骂了一连串后,长吐一口气,果然,脏话骂出去了,心里就不脏了,感觉还能再打几只鬼。转过头无视眼前的人,对着闻舒川道,“哥哥,把咱们家工作十年以上的阿姨都叫过来?”
闻怀瑾看似没什么表现,实则心里对闻书令被打的那巴掌在意得很,可妻子的脾气他知道,若是现在发作,又是闹得人仰马翻,他决定好好在中间调节母女之间的关系。
他将宁芸带去楼上安抚好,楼下的事交给闻舒川接手。闻书令看着面前5位在闻家做工10年以上的老人儿,有司机、花匠还有保姆,她几乎立刻锁定了其中看起来最老实的许阿姨,不只是这个人和赵毅如出一辙的脸庞,而是她身上的气息。
不仅是未曾消散的宁芸的气运,还有一道新的……闻书令目光一紧,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又对别人下手了?
还真是一刻都不让人安宁。
闻舒川同样一眼锁定了许妈,皱着眉看向闻书令,见她微微点头,开口将人留下,“许妈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瞥了眼要走不走的弟妹们,眼神锐利如锋,带着沉沉的寒意威胁道,“想看就把嘴闭上,谁多说一句我就把人丢出去。”
闻书令背着手,围着许妈慢条斯理地走了一圈,“你偷了闻家一次,如今还想偷第二次?”少女尾音上挑,似询问又似威胁,许妈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道,“大小姐再说什么?我在闻家做工十多年,怎么可能偷东西!”
说到后面委屈得双手一摊,活被人冤枉的样子。还没散尽的佣人此时纷纷停下脚步,目光隐隐朝这边打量,听到许妈的话大家纷纷议论起来,
“怎么可能啊?许妈一向老实本分,怎么可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对啊,是不是大小姐搞错了?之前不是还有传闻说她把赫连少爷给治坏了?”
“嘘,主人家叮嘱这件事不要再提,说是谣,实则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