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洗得可干净了。”
“鱼我也都洗干净了,跟你说的一样,切开去了内脏晒房顶上去了。”
江秀菊说:“多看几趟,别被猫叼走。”
丁老四说:“成。”
他眼巴巴的看着亲妈,这一切只是想说明饿了,是真的真的饿了。
江秀菊说:“你把米饭焖上。”
她撸起袖子去切猪肺,总共整了四块,捞了一块放搪瓷盆里出了门,站人家家门口闻味。
这一家今天有个菜应该是梅干菜炒鸡蛋。
江秀菊敲门,等人出来后就递猪肺,叨叨家里头弄得,送点过来给孩子吃。
猪肺算不上金贵玩意,但平日里不等出库就给肉联厂或者有门路的人包圆了,一年到头其实也吃不上几回的。
而且猪肺特别难洗,这还是洗干净了的。
这家挺高兴,赶紧回屋铲了一碗梅干菜炒鸡蛋,撕巴着递过来。
边上有探头出来看的,是黑妞。
小破孩今早就钻人家家里头去了,现在还赖着不走呢。
江秀菊闻了闻,黑妞呆的这一家晌午吃得应该很清淡,啥味都没有。
这家女主人姓张,无奈的说:“黑妞,回家吃饭吧,家里人该喊了。”
“我不,我还玩呢。”黑妞小泥鳅一样的又猫回屋里头。
这姓张的正好看到江秀菊敲开钱老太家的门。
黑妞不缠着钱老太了,瞧瞧这家都清净了许多。
钱老太教黑妞算数的事街坊也都知道,人家咬咬牙关上了门。
江秀菊刚把另一块猪肺递给钱老太,撕巴一番以后又往下一家。
有一家做地瓜粉团汤。
已经闻着味了,是干炒巴浪鱼和花菜的香味,热水一滚那香味就更浓郁了。
还有一家的做的辣椒酱也是附近出了名的好吃,沾鞋底都喷香的那一种。
她还没走完,钱老太那屋已经重新开了,送过来一碗煮好的猪肺。
米饭还没闷熟呢,江秀菊就整来了三菜一汤。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