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有发愁:“棺材那么小,以后爸妈睡哪里,奶奶睡哪里,姑姑和叔叔们要睡哪里,我和姐姐和弟弟睡不进去了怎么办?”
一家人嘎了都得睡一块,这是银枝的底线。
周边大人都在听着,这时候谁要是来一句嘎了各睡各的,这孩子都得哭!
银枝问那小男孩,“我们可以去看看你外婆吗?”
那小男孩摇头。
金枝为妹妹出头,“那我外婆死后也不让你看。”
庄国珍仿佛心头中了一箭,看门口,这孩子都唠第二轮了,那江秀菊怎么还没进来。
她想着估摸没那么快,又重新说:
“桂兰,你心里怎么想的可以放心告诉妈,不过嫁出去的女儿和娶进门的儿媳妇谁才是外人,你应该清楚得很。”
“女儿出嫁,回来就是客,儿媳妇娶回来了,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和你公公百年以后,家里东西不都是你们的么。”
“你去看看那些个族谱,都是写媳妇的名,就没有写女儿的。”
“你就当是招待亲戚住一段时间。”
外头,江秀菊声音洪亮的说:“我刚刚是这这么不要脸呢,这年头连蛆都能说话了。”
庄国珍撩开被子就要下床去干仗。
她忍不了了!
颜桂兰赶紧去搀扶,但态度没瞧见迎合。
庄国珍其实也挺着急,但是又不能挂脸。
很明显儿媳妇记恨上她昨晚上说的话了。
但绝对不能承认,只能把锅甩到闺女身上,把儿媳妇的闹腾归结到女儿不懂事要回家住。
庄国珍顺势就给儿媳妇跪下了,苦情的说:“是妈不好,姑子拖家带口的要回家住,搁谁身上都不开心,妈替你姑子给你道歉了。”
话音刚落,江秀菊刚好走到门口。
她还没看向屋里头,正和一个小护士说话。
昨儿晚上她瞧见人上夜班了,这会居然还能遇上。
小姑娘说是上头安排再上一个白班,说是要有奉献精神。
这不明摆着被人穿小鞋了呢,身体这么熬没多久就得垮。
她叨叨完回头,刚好看见庄国珍跪颜桂兰。
屋里头静悄悄的。
庄国珍反应极快,跪都跪了,这不还能用上了,她也跪江秀菊。
回头就和闺女说跪她婆婆了,挑玻璃间轻轻松松。
江秀菊挑眉,这年纪的老娘们最爱用这一招了。
她进屋直接岔腿从庄国珍头上跨了过去,说:
“你敢跪我,我就敢在你头上拉屎,你死了我还要去你坟头上蹦q两下。”
“行啦行啦,屋里头那么多人都走不开了,你就别占地了,赶紧起来吧,烦人精。”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