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等明年恢复顶替接班通知一下来,当妈的把工作给儿子,自己领退休金,一个家庭能有两份收入。
其实这就相当于占公家的便宜。
那领队老头是前线上退下来的,小半辈子全都奉献给了祖国,对一样的人就得高看几眼,眼睛眉梢都能看到一份满意,
“别看咱们是市医院,可每年都得公家拨款,没想到咱们医院还有个一心为人民服务的,而且还是个老同志。”
他利索进屋,和老黄头握手,关切问庄国珍:“老同志,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
老黄头刚才可是听到有人喊这老同志一声院长。
这年头人脉多好办事,那认识医院医生保不齐都能少排队,认识个院长好处都数不清,遍也客客气气的说:“我是咱们本市塑料厂的职工,我老伴没什么事,收拾收拾就能回去了。”
本来也是事实。
这年头职工看病有三联单可以报销,那买药都不用钱。
庄国珍挂的内科,回头还能叫药房开点枸杞,当归和红枣啥的拎回家,也都不用钱。
“我还难受着呢。”庄国珍哼哼唧唧。
她要不装得严重点,周日女儿女婿都住家里头去了。
“正好”老院长侧身:“医生在呢,瞧个仔细明白。”
呼啦啦的,老黄家床边一下就围满了医生。
老黄头感觉挺气派,周围病友都看着呢,也就不吱声任凭老妻发挥。
庄国珍说肚子疼,人家医生重新给查体,问是哪难受。
“我也说不上来哪难受。”
“胸口闷不闷”
“不闷”
“胸口疼不疼”
“不疼”
“有没有头晕头疼”
“没有”
“恶心想吐呢”
“没有”
“那哪不舒服?”
庄国珍掷地有声的告诉人家,“我!难!受。”
医生已经摸着肚子了,按按这边问疼不疼,再按按那边问疼不疼。
庄国珍骑虎难下,只能象征性的哎呦哎呦好几声。
那医生连问了好几下,开口说:“阑尾炎,开刀吧。”
庄国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