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她所在的角落。

林昭的手开始抖，她摸向左耳，备用的助听器还在，可声音已经听不真切了，她只能看见刘玲的口型，再也无法忍受，她霍然起身。

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个人的视线扫过来，她垂着头，对刘玲说：“玲姐，我不太舒服，先走了。”

刘玲皱眉，刚要说什么，林昭已经转身，她不敢看身后，走廊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她几乎是逃着走出去的。

外面的雪不知什么时候下大了，林昭走到门口，才敢大口大口呼吸，害怕，哪怕是过了五年，她还是害怕周意礼。

直到身后传来熟悉沉稳脚步声，林昭僵住，她没回头，身体先于意识开始颤抖。

“林昭，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意礼和五年前没有任何变化，眉眼冷峻，脸部线条冷硬，看着她的表情依旧那么平淡，但林昭无比清楚他平淡表现下的那份冷血无情。

她张了张嘴，脚步后退着，突然一滑，重心失衡的刹那，周意礼的手已经探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但只有一刹那间，林昭就猛地将手抽离，眼里的恐惧厌恶一闪而过：“别碰我！你的钱我会按时还你。”

丢下这句，她几乎是踉跄着跑走，仿佛避他如洪水。

周意礼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握紧那个小小的助听器，眸底翻涌的情绪在暗色里无从辨认。

回老宅的路上，他靠在后座，闭眼，脑海里仍是那双惊恐戒备的眼睛。

她怕他。

从前怕，现在更怕。

他到家已是凌晨，刚脱下外套，就被一个小小柔软的身体抱住了腿，听到小姑娘软软的声音：“爸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