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娴效率太高了,一天能做完别人一礼拜的活。
时道衍站在门口,眸光深沉,“哪里训练出来的。”
“之前在摩根上班的时候训练出来的。”
大厂核动力驴来时家只是当个秘书,用网文的话说,顶级大佬降维打击了。
“我之前观察到你做数据不用鼠标。”时道衍声音也很低沉,甚至有些不知道从哪来的敌意。
因为他现在看见时娴,脑子里就想起时娴挑衅他的那句“我跟聂嬴上床了”。
是挑衅还是真的?
应该是假的。气他的。
时道衍不善地发问,“这个技能也是那个时候培养的?”
“实习的时候摩根领导说,谁做表格用鼠标谁就自觉滚蛋。”时娴说,“金融人最基础的技能就是做表格不用鼠标只用键盘。”
时道衍深呼吸一口气,“你在国外那几年,看来成长很大。”
“这不得谢谢你的流放吗?”
时娴冲着时道衍龇牙,“不是你,我未必能有这样的成长。”
时道衍脑门上青筋跳了跳,用手指叩了叩玄关处的装饰,“晚上回时家。”
“什么情况?”
时娴愣住了,她是私生女,用讽刺的状语修饰的话,那便是,非必要不回时家。
“关于你和洛宪的事情……家里人的意思是坐下来讨论。”
“我和洛宪?”时娴嘲讽地说,“我和洛宪早就没事了。我对他来说就是个可能连前女友都算不上的路人。”
“洛宪和顾烟贞的联姻作废了。闹这么难看,这两家也肯定回不去。”时道衍停顿了一下,似乎隐隐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地说,“他现在向时家提亲了。”
闻,时娴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时道衍观察时娴脸上的表情。
他想看看,面对如今浪子回头的洛宪,时娴,会不会感到开心。
回去的路上,时道衍开的车。
时娴坐在副驾驶,低着头似乎是在想事情。
红灯下踩了刹车,时道衍不止一次看着时娴。
他突然开口,“你最近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时娴没有看他的眼睛,但她感觉到了时道衍看过来的视线。
有点,强烈。
她想起那天晚上时道衍趴在她腿上睡着的画面。
“你恋爱了?”
时道衍一句话,问得时娴心里一惊,她立刻否认,“没有。”
红灯还没变绿,时道衍探过身子去,忽然皱了皱眉。
他闻到了香水味。
是他常用的那款男香。
但是昨天,他可没有跟时娴在一块。
向来冷静自持的年上者喉结动了动,眸光里掠过一丝阴沉和了然。
……看来有人跟自己撞品味了啊。
“聂嬴吗?”时道衍意味不明地说。
“什么――”时娴听见这个名字,眉心跳了跳,“聂嬴怎么了?”
“聂嬴喜欢檀香味的香水?”
“哦,这个他说起过,和你家里的好像是同一个调调。”时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怎么了?”
“……没事。”
时道衍呵呵冷笑了一声,“你跟聂嬴,自己收得住吗?”
时娴怔了怔,“为什么这么说?”
红灯变绿,时道衍几乎是在瞬间踩下油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路怒症呢。
他在有情绪。
“聂嬴那种人,不适合你。”
“洛宪你也是这么说的。”时娴说,“天底下没有你觉得适合我的男人。”
“有的。”
“谁?”
“……”
时道衍罕见地露出了些许强撑的淡笑,“聂嬴是个进攻性很强的人,而且他的家庭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和聂嬴过日子,不会轻松。”
“谁说我想过轻松的日子了。”时娴好笑地说,“我现在日子过得很轻松吗?”步步为营举步维艰,又舒服到哪去了呢。
“和他上上床当当炮友可以。”时道衍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怎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最好分得清楚现实。别给我搞出孩子,也别给我又恋爱脑上头了不顾一切跟他跑,你最好吃之前的教训。”
时娴震惊!
她恍惚了一会,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