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当时要这么说?夏浸月眉梢跃动。
因为突发奇想打算骗小姑娘眼泪。
你好恶俗啊!夏浸月美目圆睁,难道你就没一点罪恶感吗。
罪恶感当然是有的,但我更怕说出实情之后被她追着踢。陆程搓了搓自己的鼻梁,略显尴尬,毕竟当时这姑娘以为是在做梦,做了件让大伙都觉得尴尬的事。
什么事?夏浸月乐子人属性就快要暴露无遗了。
呃,在脱离内心世界的前几秒,这姑娘把我摁在地上咬了我一口嘴唇。
不知是不是错觉,夏浸月的'纯净之瞳'似乎更亮了一些,刺目到连冬见樱都忍不住回过了头。
是么,那恭喜你了。不知为何,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夏浸月的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庆贺的味道。
陆程眨着眼,视线重新回归冬见樱的脸上,开始一如既往地酝酿着新一轮的鬼话。
忽地……
风突然停了,树梢的叶子僵在半空,连蝉鸣都掐断在喉咙里。
不知何时,在过山车铁轨的顶端,一条银线划破了寂静夜色。
紧接着,银线开始变粗,边缘翻卷着淡紫色的光,如同被浸泡在药水里的伤口正在溃烂。
有细碎的光点从裂缝中渗出来,不是星星那种恒定的亮,倒像是谁打碎了琉璃盏,碎片在暗夜里缓慢地旋转……坠落!
夏浸月如梦初醒般骤然睁眼,金色的眸子里透出几分警觉:秘境……是我们要找的秘境。
与此同时,远方的'黑枭'直升机群宛如一众压顶的黑云,螺旋桨轰鸣着,悬停在游乐场的上空。
一道滑索降下,一众全副武装的b级战斗员乘着滑索姗姗来迟!
为首那道熟悉的身影从半空中跃下,稳稳当当地落在游乐场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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