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养伤,郑梦雅那边已经料理好了。”
萧凛回答道。
“这事我知道的。”
秦天筑肯定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好好在医院养伤,我这边还有事……”
“哎哎哎,等等,我正事还没说。”
秦天筑拦道,“是这样的,戴面具的小兄弟刚刚来探望我了。”
“他?…这么好心。
有说啥吗?”
“嗯……我已经很久没进过戏剧了,他说,我的期限快到了,得尽快进入下一场。”
秦天筑说着,语气中尽是为难。
“偏偏在你受伤的这段时间?”
萧凛的脸色一变,“他有说最晚什么时候要开始吗?”
“大概,还剩一……”
秦天筑支支吾吾地说道。
“一个月?一周?至少不会是一天吧?”
萧凛诧异地回答道。
“一小时不到……”
“咳咳咳……”
萧凛听到对方的回答,差点被一口饭团呛死。
“所以我才着急,不知道你有没有空,虽然我知道这得凭自己的本事,但是偏偏今晚唯一的一场据说难度奇高,之前有三批人进去过,总共就活了一个。”
萧凛听到这,脸上尽是为难,他掂量了一下目前的状况,自己显然走不开,他叹息着回答道,“你去找闻人翊吧,我短时间内…确实有些走不开的事情。”
“闻老弟有空吗?那也可以!
好嘞好嘞,我这就问问他。”
“你告诉他,我不在的情况下,要比以前更谨慎……”
然而,萧凛话没说完,秦天筑就已经匆匆挂断了电话。
“大哥,来了。”
刀疤男带着一堆东西回到这里。
萧凛见此,微微点头,将剩下的饭团全部吃完,随即进入了suv后座内。
“大哥,我还是想说一句,真的要去吗?现在逃的话,还不算晚。”
刀疤男进入主驾,忧虑地问道。
“去,这件事情,一定要做。”
萧凛坚定的点头。
【半小时后】
汽车左摇右晃地行驶了一段时间,再次停下时,已经不知到达了塑州市的哪个区域,但这是一家稍稍远离市区的会所,不算热闹,来往的客人似乎也不多。
但是路人时常会注意到各种名牌豪车都会出现在这个区域,能够说明此地必然隐藏着某些特别的东西。
相比之下,这辆黑色的suv就普通了许多。
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光头保安戴着墨镜,站在这巷子内的双开门前,其上闪烁着微亮的霓虹灯色彩,门内隐约传来低沉的爵士乐与玻璃杯轻碰的脆响。
啪!
一只玻璃杯被猛地砸落于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在狭长走廊里激起回音,猩红地毯上溅开几滴琥珀色酒液。
“召回了多少人?”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他的法令纹极深,嘴巴外凸,面容浑圆,但脸色却有些泛黄,虽然较胖但似乎气血不足。
“虎哥,时间紧,但是我把能叫的都叫回来了,这里有接近30人。”
为首的光头男低头答道,额角渗出细汗。
“30人…好好,武器都准备好了吗?”
虎哥站起身,撩动自己的皮外套。
“钝器和刀都有,另外,按照您的吩咐,带了几把枪。”
“大哥,”
光头男的男人突然压低嗓音,“斗胆问一句,这一次,对面有多少人?”
“嗯…”
虎哥沉吟道,“那小子带走了十几个人,可能接近二十个。
听对面那混蛋的语气,应该是轻松收拾掉了他们,我估计,怎么着也会有三四十个人。”
光头男不禁皱了皱眉,“那我们这些人够吗?”
“如果不够,就掏枪。
像这样的情况,多半就是老唐那边找事,我们不能输。”
虎哥眯起眼,指尖敲击沙发扶手三下,节奏沉稳如倒计时。
“老唐敢撕破脸,就别怪我不讲交情了!”
听到这话,光头男也有了些自信,随即招呼弟兄们列队拿武器。
正当这批人整装待发之际,巷口传来三声短促的汽车鸣笛。
听到这声,虎哥微微一愣,“嗯?什么情况…”
不久后,众人所在的大厅房门被骤然敲响。
咚咚咚!
虎哥眼神微眯,光头男也紧张了起来。
“去看看。”
靠门最近的一人理所当然被推了出去,缓缓拧动门锁,正当众人纷纷攥紧手掌的那一刻,一个脸部有刀疤痕迹的人推门进入。
“诶,嘿嘿,虎哥虎哥,我来了!”
刀疤混混咧着嘴笑,让其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