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温序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没等他缓过来,殷许又狠狠吻了上去。
女人的吻霸道蛮横,不讲理地夺取着温序口中的氧气。
温序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像落在了棉花上。
“笨,呼吸啊。”殷许轻轻咬了咬温序的舌尖,含糊不清道。
一吻结束,温序偏过头,小声喘着气,殷许吻了吻他的唇角,轻声道:“温序,笨蛋。”
殷许的手沿着温序的腰侧往下探去,她屈起手指,勾着他的裤子往下褪,胀大的阴茎顺势弹了出来,抵在了她的股缝间。
“温老师,我下面好湿,我好害怕,你帮帮我好不好?”殷许软着声音,凑到了温序的耳侧,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好……”温序声音微颤,捆在手上的铁链被他带的叮当响。
殷许唇角挂上了一抹坏笑,她轻啄了下温序的唇瓣:“温老师,你教教我该怎么办,我不会。”
殷许知道温序对性这件事是回避的,也就是这几天给他下了药才会不掩羞涩的说上几句,她就是想在他清醒的时候逼他说让他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堕落,被欲望拉下的堕落……
“嗯?温老师,快点教教我啊。”殷许右手的指尖在温序小腹打着转,左手勾着温序的脖子,挑逗道。
“坐……坐上来。”温序断断续续地说道。
“坐哪啊?”殷许好似没听懂一般,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地望着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