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低头急切地吻下去。
像是在寻求他的体温。
但游凭声的肌肤向来是冰凉的,只有在他灼热的气息烘烤过来时,才会染上些许热度。
夜尧着急地含住他的唇瓣,想要将温度快些渡过去,这个吻前所未有的慌乱。
游凭声沉默下来,静静按揉着他脑后醒神的穴位。
被吞下的王家长老躺在花瓣残片里痉挛,肢体被消化得血肉模糊,痛苦地呻吟着。
十方笼尸草彻底死亡,花瓣四散飘开,被其迷惑的人一个个醒来。
在看向王家长老那凄惨的模样之前,众人先惊愕地愣住了。
修长白皙的手指插在夜尧的发丝间,颜色分明得爆炸出惊人的碰撞感。
夜尧肌肉绷紧成了一张锐利的弓,及时抬起手里的面具,没有叫任何人瞄到游凭声光洁的侧脸。
不仅是面具,他还侧身用臂膀遮挡住游凭声,好似恨不得把他整个人藏起来。
“你、你们……”有人一脸扭曲地瞪着夜尧,像是要他给个说法。
“看什么看。”夜尧冷冷地道,他周身还带着未曾消散的凛冽寒意,语气透出从未有过的攻击性,“与你们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