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疼了,下次才会更加谨慎。”
五岁生日那天,江寒鸦被父亲江云归送入关押着玄兽的牢笼中。
当他精疲力竭,浑身是伤的杀死了发狂的玄兽后,江云归缓缓走到牢笼前:“寒鸦,站起来。”
江寒鸦便撑着身体,扶着铁栏杆从地面上爬起来。
地面上血太多,他身上的伤太痛,江寒鸦滑倒了两次,最终才成功站稳。
江云归狭长的双眸平静地倒映着当时只有五岁的江寒鸦的身影:
“害怕吗?”
“害怕。”还是年纪小,江寒鸦忍不住抽泣了一声。
“受伤了,疼吗?”
“疼。”
江寒鸦小口小口的吸气,用手背抹泪,但手背上沾满了鲜血,糊得双眸四周一片猩红。
江云归满意地点点头:“寒鸦,你要记住今天,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你要记住,永远不能沦为弱者,否则就会像牢笼中的玄兽一样,死在强者手中,明白了吗?”
“明白了。”
“很好,你根骨已经打熬好,可以开始正式修炼了。”
江寒鸦摇摇晃晃地被侍者带走,犹豫地转头回看时,只看到了江云归冰冷高大的背影。
“少爷?”
侍者催促。
当天晚上,江云归向江寒鸦传授了江家大帝留下的天级功法。
“这便是为父赠予你的生辰礼。”
江云归看向江寒鸦的表情温和了些:“好好修炼,不可懈怠,知道吗?”
“嗯,寒鸦知道了。”
自那之后,江寒鸦便开始没日没夜的修炼,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便外出历练。
弱者会被淘汰,会死亡。只有成为强者,才能存活下去。
他的时间很紧,背负的期望太多。
成为少主后,江寒鸦的压力也更大。
为了不堕江家少主的威名,他不能露出任何软弱的情绪,他必须时刻紧绷,像一把张满的弓。
他要做的更好,更好。
一刻也不能懈怠。
肩上一沉,殷栖迟将下巴压上了江寒鸦的肩。
江寒鸦被困在殷栖迟和身后的车座之间,被密密实实地拥抱着。
这种受制于人的姿态让他本能的感到不适,但殷栖迟身上传来的温度让他困惑的同时又有些新奇。
殷栖迟的体温一向比常人略高些,哪怕隔着几层衣料,仍旧能够感受到那近乎灼热的烫意。
江寒鸦本不会受到外界冷热所干扰,然而殷栖迟的体温却难得地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车窗是开着的,不断从外向内涌进夏日微风,但江寒鸦还是觉得有些闷热。
他安静地待了一会,然后伸手轻轻推开殷栖迟,重新挺直了腰背。
江寒鸦垂下眼眸,声音平静,不知是在对殷栖迟说,还是在对自己说:“武道争锋,要的是坚韧不拔的意志,莫要做出如此软弱的情态。”
殷栖迟眨了眨眼睛,望着江寒鸦笑了:“我知道了,你想要再来一个拥抱,对不对?”
江寒鸦皱起眉头:“胡言乱语,你——”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殷栖迟的一个拥抱打断了。
殷栖迟这一次比上一次抱得更紧,过了一会,他腾出一只手来抚平江寒鸦皱起的眉毛:“别皱眉了,江寒鸦,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我都听说了。”殷栖迟柔声道:“江家的少主,以十七岁稚龄碾压一众天骄,夺得了玄尊境比斗的魁首,还是从第二场就开始守擂,一直留到最后的擂主。”
“太厉害了,好了不起啊。”
江寒鸦听殷栖迟说到这件事,便习惯性地道:“我还是犹豫过头,慢了一步,我本该在一开始便上台,那样——”
“嘘……”
江寒鸦的双唇被殷栖迟的手指抵住,殷栖迟的双眸是和他外表年龄不符的,独属于他真正灵魂的成熟:“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也暂时休息一下吧?”
“这个世界很平静祥和吧,多留几天好吗?”
江寒鸦抬眼和他对视了片刻,垂下眼眸,没说话。
轿车一路开到了酒店楼下,殷栖迟早已大手一挥,将十万一晚的总统套房包了月,三百万眼也不眨就花了出去。
这次用的是以殷文欢身份信息贷来的款。
表示自己对殷父和殷弟一视同仁,不偏不倚。
交钱后,立马升级成酒店的至尊客户,一下车便有专人来迎接。
江寒鸦和殷栖迟回到套房。
总统套房采光极好,室内明亮又不会晒得人太热。
江寒鸦在皮椅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声音有点低:“这个世界有好多有用的书,我还没看完。”
像是在跟殷栖迟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要是可以多留几天……应该也不错。”
“真的吗?”殷栖迟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