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联想她在做什么。
屏幕那边的梁魏突然安静了,红着麦色的脸,又调整几下耳机,生怕有关于女孩甜软的声音泄出,快步走向厕所。
“啧,小骚逼夹得怎么这么紧?喜欢刺激?喜欢被人看着挨操?小骚母狗真欠操。”
啪!
冷下脸的高大男人毫不留情往她屁股上扇上一巴掌,将臀肉扇到狂颤个不停,女孩的呜咽甚至凄厉,倒是逼里的媚肉吃得更欢了,每块肉壁都死死贴附夹紧在闯进来的硕大异物。
只留一件上衣的女孩塌着腰,屁股向后高高撅起,将那颗听话又好吃的粉色骚逼上供到鸡巴面前,
一边被穴内性器快顶飞、乖巧挨操,另一边和神色一本正经的制服青年哼唧撒娇,红艳艳的小嘴巴撅着,媚意朦胧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但还是敬业地掀眼睫看着屏幕。
面前屏幕很快又出现一根鸡巴。
岁希现在自顾不暇,也就一两天没发泄的鸡巴硬如钻石,粗度也可怕,将逼撑到最大程度,轻易抵到子宫口。
她要被捅坏了,咿咿呀呀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季舜又抬起她的一条无力的细腿,目的明确,张嘴含住蜷起的脚趾,舌尖勾在泛痒的每个趾间,口水涂抹上去又舔舐走带着她味道的水液,期间腰腹挺动的疯狂操逼一点也没停止,
趴在沙发上的人肩胛骨微微抽动,脑袋也埋下去,骚逼里接连的淫水越来越多,鸡巴抽在里面,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盛不下的喷溅而出。
她根本没心思多管屏幕那边的梁魏,
但季舜看了眼那边的背景。
撩起额前的黑发,露出饱满额头和深邃眉眼,眸色加深,恶劣地笑了笑。
拎起手机,缓缓下移,
右上角小屏的画面转换,从女孩半翻白眼的爽态到一口撑到可怜程度的粉色小口。
有她小臂粗的骇人鸡巴上面满是沟壑的青筋,大开大合的狂肏时,会将肥软的阴唇操成个纤薄的鸡巴套子,越来越肿,越来越粉,但被柱身挤压到没一点生存空间,快要撑裂。
高清摄像头下,连饱满馒头逼上的毛孔都能看清,还有冒出的一层细汗,以及鸡巴活塞运动而形成的淫乱白沫,前面缀着的淫豆子更是艳如红豆,让人想要含在嘴里,帮它消肿
啪!
“啊不准碰豆豆!”
极度冰凉且坚硬的手机镜头猛地大力扇在阴蒂上,这个也被鸡巴捅开的地方泛着透明的肉感,可怕快感太尖锐了,女孩的呼吸都停了一瞬,埋在沙发中,只剩逼肉夹着鸡巴剧烈抽搐蠕动。
随即,以一个刁钻的有力角度,手机的一角碾下去,死死将抽搐的肉豆玩扁、玩成只会高潮的废物烂肉。
铺天盖地的汹涌性快感猛地从碾扁的阴蒂和肏开的阴道窜遍全身,她整个人抖成了筛糠,管不住的口水沿着下颌往下淌。
“啊!”
哗啦,从尿道口喷出的液体呲了一镜头,剩余的细细尿柱又打在身后操逼的男人身上。
就算爽到晕乎乎、整个人已经没了思考反应的能力,放出的尿也学会端水,真是太聪明了
那个男人说,他下周就要回去,在回去之前,希望可以与弟弟以及弟妹见一面。
毕竟,兄弟两人如果不是家庭原因,那应该是亲密的伙伴。
“他回国可能是想洗白自己,或许因为我手上有几个航运港口和贸易公司才来找我的。”
季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最近集团遭遇一股莫名的境外势力的攻击,几乎就是瞄准他手下的所有产业来的,次次精准打击,也让他连续几日心力交瘁,
但他还是竭力不将情绪带给家里的乖乖宝宝。
抱紧怀中人,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头顶上,亲昵地蹭了蹭,舒适地半眯黑眸,继续说:
“但如果只因为这个原因便回国冒险,太不值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面对与自己比较遥远的问题,岁希通常都很随意,连做出选择都靠直觉。
“那就见一面呗,小心点就行,毕竟你们还是亲兄弟,万一以后不会再见了呢。”
“宝宝,你这是拿起女主人的架子了呢~是我的好老婆~好可爱,好爱你”
岁希狐狸眼烦躁地一挑,又熟练扭头就往他脸上扇上轻飘飘的一巴掌:“走开,我是你主人!”
到了今天,岁希还没消气,实在是季舜那天做的太过分了,在办公室就将她硬生生玩到失禁虽然后面沙发与地毯都换了一批,但岁希就是觉得膈应,并且连续好几天不理季舜,今天这勉强能说上了句正常的对话。
岁希这人特别容易蹬鼻子上脸,在观察到外表看似爆裂桀骜的男人实则最喜欢宠着她,她立马随心所欲地骄纵起来。
两人收拾好后,季舜熟练地搂着她的腰,走入电梯。
岁希手机响了,一首轻快的歌在梯箱回荡,
是个陌生号码,但本地的。
岁希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