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黑夜里,典越还揽着龙娶莹往前走着,一只手大剌剌地揉着她的屁股。龙娶莹整个人被钳在臂弯里,忍受着那只手在她臀肉上又捏又拧,瑟缩着——下一秒,一声沉闷的、结实的闷响从身后炸开。
典越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揉着她屁股的手忽然脱力,滑落下去。
龙娶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典越高大的身躯像一座被抽了地基的塔,直挺挺地朝前栽倒,“砰”地砸在地上。
她惊愕地回头。
贺沉站在典越身后,手里拎着自己的整套配刀,刀鞘头上还沾着典越后脑勺渗出来的血迹。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寒冬的空气在他口鼻前凝成一团团白雾,呼哧呼哧地往外涌。他那张始终阴沉的脸上,此刻拧着眉头,眉骨压得很低,眼底翻涌着的,是压抑了许久的愤怒。
这回轮到龙娶莹整个人懵逼愣在原地,脑子像被人搅了一棍子,嗡嗡作响,完全转不过来。
“这……”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贺沉没说话,他把配刀往地上蹭了蹭,把刀鞘头上的血迹抹除后,几步走到她面前,动作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衣——那件厚实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冬衣——一把裹在她身上。衣襟合拢的瞬间,那股暖意从肩头一路漫到腰腹。他又弯腰捡起自己的腰带,垫在她脚下,让她踩着,免得赤脚沾地。
“原地别动,等我。”贺沉在寒冬里吐出一团白雾,目光短暂地从她脸上掠过,随即转身,朝典越倒地的方向走去。他蹲下身,抓住典越的衣领,把人像拖一袋沉重的粮食一样拖到假山背后,藏进阴影里。那个位置偏僻,如果不是刻意绕到假山后面,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躺着个人。
贺沉在典越身体旁蹲下身,解开了典越那条厚重的、镶着银扣的皮质腰带——然后把典越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腰带一圈一圈地缠紧,打了个死结。捆完之后他又扯下典越的外衣,布料厚重,撕起来并不容易。他大力的一声一声扯出裂帛声,撕下几道布条来。
一条用来绑典越的双腿,另一条蒙住眼睛,在他后脑勺系死。最后一条横着勒进典越的嘴,压住他舌根,在他脑后系紧,让他即使醒了,也暂时发不出声音来。典越人还晕着,挣扎不动,只能像条被翻过肚皮的鱼一样横在冰凉的假山石缝里。
贺沉伸手探进典越的腰侧,摸出他腰牌,揣进自己怀里。手指在内袋里又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他掏出来一看,是另一只耳坠,和龙娶莹乳头上的那一只是成对的。
他攥紧了那只耳坠,一并收进怀里。
做完这一切,贺沉站起身,就这样把身上只穿着单薄中衣的典越,扔在冰天寒地里,让他自生自灭。
他回到龙娶莹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腰带,然后一手托住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将她稳稳抱了起来。龙娶莹裹着他的外衣,窝在他怀里,没挣扎。贺沉抱着她,一步一步往私牢的方向走。
到了私牢门口,守门的看守正要伸手拦,贺沉面无表情地掏出典越的腰牌举到他们眼前。铜牌在火光下晃了一下,上面的纹样和刻字清清楚楚。两个看守对视一眼,没敢多问,缩回手放行了。
进去之后,贺沉抱着龙娶莹穿过幽长的甬道,回到她那间关押的牢房。他把人轻轻放在草铺上,转身又走出去,手里还是那枚腰牌。他站在甬道拐角,对看守说:“送三四个火炉来。”
看守迟疑了一下,但看见那枚腰牌,还是老老实实照办了。不多时,三四个火炉被搬进牢房,炭火烧得通红,热浪扑面而来,把牢里的阴冷驱散了不少。
龙娶莹仍然蜷着身体裹着他的外衣,缩在草铺一角。
贺沉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立刻开口。等人退下去了,牢门合拢,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他才问她:“还冷吗?”
龙娶莹摇了摇头。
贺沉沉默片刻,走到她面前,迟疑地伸出手,慢慢地将她单手握住的腰揽到自己怀里。动作轻轻的,像是怕吓到龙娶莹。龙娶莹也没有躲,被他搂进怀里时,身体微微僵了一瞬,随后慢慢放松下来。贺沉另一只手从她背后探过去,撩起裹在她身上的衣摆下沿,手指贴着她冰凉的臀缝往里探。
她的身体又绷紧了,贺沉注意到了,手指稍微停了下,随后又继续。
他的手指在她肛门周围轻轻打转,稍稍给她适应的时间。然后指尖一点一点地楔入塞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他摸准了塞子的底座,用了些力,握住它,然后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往外拔。
肛周的嫩肉被撑开,又被合拢,塞子卡在出口处,磨得她微微发抖。“啵”的一声轻响,塞子被拔了出来,随之涌出的药液顺着她的股缝淌下来,沾湿了他的手指。龙娶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喘着气。
贺沉抱紧了她,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她后脑,按着她的头,让她埋得更深些,像在无声地告诉她:别想,别看,什么都别管。
然后他的手又回到她身后,去拔腿心里那颗塞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