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了,这些知识,必须让整个华夏的人们都知道,道德文化真是我们的根啊……红先生!”
喃喃念了几句,周泽华猛地停住脚步,目光火热地望着王剑,“您真的不决定出山吗?”
“我说了,”王剑微微一笑,心中一阵轻松、又一阵怅然,没想到通过这次地震能结实这么大的一个官,而且这个大官如此开明,“我主要是修行,现在已经淡泊名利。”
“可是!”陈浩冬急道:“您身上负承着华夏的传承,必须、必须……把这文化向后代传承下去,是您的责任啊!”
“没错!如果您能来燕京讲学,我周泽华一定竭尽全力支持!”
“真的?”王剑抬起头,红布包裹的脸上,双眸射出一道精光。
“绝无半句虚言!”
“那样,我可能会考虑多出燕京几次。”王剑收起目光,淡淡一笑,“主要还是我徒弟过去。不过,听到两位对我刚才所说的反应,我要让他多加一项工作内容。”
“什么内容?”
“开始国学课堂!除了行医,还要请国学,真正的国学!”
“好!”周泽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精神振奋,“我要给文化部的老程,写一封推荐信,把今天的事、把您的决定告诉他。这老家伙最是爱材了,肯定欢喜得要疯了!”
“那就这样吧!”王剑伸了伸懒腰,“我去治病救人了,你们的话和陈秘书的电话号码,我给交给我的徒弟,我们有缘再见。”说着,王剑身子一转,走出帐篷。
“哎,红先生、红……”
周泽华和陈浩冬双双追出帐篷外,呼喊了两声,夜色渐晚,四处废墟上支着电灯,人们还在忙碌的救援,却再也找不到“红脸巾”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