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还有这位小小郎君。”
安乘风上前打招呼,手里提着一连串的礼物,他一脸惊喜的看着徐韶华:
“徐小郎君没事儿真是太好了!我听县令大人说,昨日下午青兰村送了两头狼进县衙,还怕出了什么事儿。”
徐韶华微微一笑:
“有劳安伯父记挂。”
安乘风摇了摇头,看着三人,道:
“今日正巧遇到徐小郎君,不如我们去珍食楼小聚如何?”
徐韶华看着安乘风那般模样,心中明白只怕是安乘风有事要说,当下只是点了点头:
“好。安伯父请——”
安乘风一见徐韶华同意,顿时喜不自禁,随即便领着徐韶华三人朝珍食楼而去。
这珍食楼乃是瑞阳县独一无二的大酒楼,这个时候明明已经过了饭点儿,可里面依旧人满为患。
安乘风进去递了牌子,随后那小二立刻殷勤的将三人迎了进去。
珍食楼的装潢古典雅致,四壁皆悬名家字画,里面食客的谈吐也与众不同,徐远志和徐宥齐一进去便垂眸不语,生怕有一二不妥。
徐韶华见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随手牵起徐宥齐的小手,信步而入。
安乘风一进去便让小二上一桌最好的饭菜,随后等小二离开,他这才开口道:
“徐小郎君,你可知刘怀仁半月前溺毙了?”
“刘怀仁是半月前从护城河里飘起来被发现的, 听仵作说,他是喝多了酒,一时失足落水。”
安乘风这话一出, 徐远志不由瞪大了眼睛, 看向徐宥齐:
“齐哥儿,那刘怀仁可是那个欺负过飞哥儿的先生?”
还不待徐宥齐说话,安乘风便点了点头:
“徐兄说的不错, 正是此人。”
安乘风如是说着, 可是面上却没有什么痛快之色, 刘怀仁突如其来的死, 恰恰说明了此事并不是那么简单。
什么失足落水, 都是幌子!
唯独徐韶华面无异色的坐在原地,不悲不喜, 只是端起小二方才倒好的热茶, 轻抿一口,水汽氤氲了少年的眉眼,让人一时看不透他所思所想。
这珍食楼果然名不虚传,只这茶水便比那茶楼的粗茶胜过百倍。
徐韶华不说话,安乘风也不敢催促, 等徐韶华当下茶碗, 少年声音清澈却平静:
“所以,安伯父这是怕了?”
安乘风闻言, 身子一僵,随后又放松了下来, 他苦笑道:
“是, 这些日子,我也想着……那刘怀仁之所以要从飞哥儿那里下手, 也不过是怕圣上问起。
现在所有事已经了结,就连刘怀仁都被灭口,我亦不知接下来我安家可会,可会消失的不明不白。”
安乘风说的坦诚,甚至不介意在徐家人面前露出软弱之色,而徐远志听了这些,面色也是颇为沉凝。
难怪,难怪安家屡次送上重金。
原来方才他在茶楼里听到的那么精彩,跌宕起伏的说书,这幕后推手竟然是自己身旁乖巧坐着的幼子。
徐远志一时欲言又止,面色难辨。
而徐韶华面对外人也不没有在家中的春风和煦,听了安乘风这话,当下只是发出一声嗤笑:
“安伯父现在怕,只怕来不及了。”
徐韶华说着,将手中的茶碗搁置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让安乘风只觉得心脏也在此刻狠狠一跳,忙追问道:
“不知徐小郎君的意思是……”
“安伯父不会以为如今茶楼里的说书只是偶然来之吧?泰安府作为大周最穷困偏僻的府城尚且得了消息,那其他地方呢?
不管安伯父想不想,安家早在得了那块先帝玉佩之时,便已经入了局。”
徐韶华一番话毕,安乘风面色煞白,徐韶华看了安乘风一眼,这才继续道:
“这是劫数,也是机遇。今上乃少年天子,只要有朝一日,安同窗可以走到圣上面前,安家之困自可迎刃而解。”
安乘风闻言,面露深思,徐韶华却淡声道: